第5章 告状[第1页/共2页]
如果能一向待在许家就好了,她必然听话,好好干活,只求爹娘不丢弃她。
“都是你教的!不然梨花那窝囊性子如何敢欺负金宝!”
“我可没惹事,是陈美兰她——”
“有好多好多青蛙!”
张氏和牛金宝闻言都怒了,好啊,这梨花才刚进许家一天,就敢和他们娘俩对着干了!
许老爹年纪大了,轻易脚下打滑,不过他们也晓得劝不住,干脆和许老爹同去。
老天爷,求求你了局雨吧!
俄然,她想到了甚么,爬起来悄悄推开窗,瞥见窗外的景象,不由目瞪口呆。
“如果梨花有甚么困难,可去村西寻我。”
“你从速家去,我在许家有闲事要办。”
“竟然……下雨了!”
张氏实在是害怕里正,不敢再撒泼,拉着不情不肯的牛金宝走了。
“我们这地界已经算好了,传闻再往北边那块,已经连着三月没下过一滴雨了。”
许老爹见儿子们都有些沮丧,还是安抚道:
院子里,小陈氏将菜刀钉在切菜板上,解了围裙就迎上了大喇喇闯出去的张氏。
“无妨,老婆子我等会便去韩氏那坐会儿,问问她是如何管束儿媳妇的。”
她娘家更不敷裕,如果本年收成不好,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了。
这雨,只怕是她这好孙女求来的!
小陈氏听了便放心了。
“不可,老夫我得去看看地里头的麦子。”
小陈氏另有些不美意义,不过里正没有在乎,而是说了然来意。
里正打断张氏的分辩,较着底子不信赖。
这不下雨,麦子都没灌浆,到时候庄稼熟了都没用,俱是空壳。
三兄弟见状,都有些绝望。
张氏还是很怵这个严肃呆板的小老头的,何况,里正一家她也惹不起,遂讪讪地放下来荆条,辩白道:
老二许福生和老三许寿生也看向许老爹。
“吃螃蟹咯,吃螃蟹咯!”
里正听了点点头,又看向躲在小陈氏身后怯生生的梨花。
本来睡意昏黄的荣哥儿立马复苏,镇静地哇哇大呼:
张氏闻言气得直跳脚,食指都快怼上小陈氏的鼻尖。
养不熟的白眼狼!
眼看着两边就要掐起来,这时,许福生带着里正返来了,正都雅见了挥动着荆条要抽梨花的张氏。
里正走后,许老太便挎着竹篮串门返来了。
黄酒配秋蟹,正恰好!
明显是半夜,本该堕入安好的净水村都沸腾了起来,有人喝彩,有人下地膜拜,氛围中弥漫着高兴的情感。
“陈香兰,你给我出来!梨花刚进你家就敢欺负我的金宝了!你这个当娘的咋这么暴虐呢!”
家里就留下了小陈氏,许老太则去村东老姐妹家家串门去了。
许老爹做了一辈子的庄稼汉,看气候很有一手,闻言只是无法地点头。
正屋的许老太和许老爹也醒了,衣服都没披,只穿戴薄弱的中衣便站在门口,满脸高兴地看着雨丝由小变大。
梨花正筹办关上窗户,俄然,一声蛙鸣高耸地响起。
许家一家子吃完饭,都在院子里闲谈。
许老太倒是聪敏,她看向被大人动静闹醒的,趴在窗户上接雨的梨花,心中一动。
千等万等,终究,许老太端着一大盘蒸熟了的螃蟹走进了堂屋。
“梨花阿谁死丫头呢?还不从速滚出来跪下,都把金宝欺负成如许了,心咋恁毒呢!”
小陈氏挡住想要往里闯的张氏,嘲笑道:
很快,日暮西斜,白云染上金红的镶边。
“别怕,姐姐庇护你,二婶也会护着你的!”
里正肃着脸,面覆寒霜。
里正点了点头,没说甚么,只是临走叮嘱许福生:
“里正爷爷。”
没体例,老天不下雨,可儿要用饭,总不能任由麦子枯死在地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