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反派夫君五[第1页/共5页]
脑海中正想着容羡是属于哪一种类的狗王,身后帮阿善擦字的柳三娘俄然哎呀一声。
悠悠缓缓的嗓音夹着几分戏谑之意,却实在让阿善内心格登一下。
俄然又想开初见嘉王时他同她说过的话,阿善当时只感觉这话惊世骇俗,现在把嘉王替代成子佛,阿善只感觉想笑。
“想来你夫君还是在乎你的,我猜啊, 他昨日定是醋了玉清背你返来,以是才特地在你背后留下这四个字。”
实在她早该想到了,那样一个男人如何能够会老练的在她背上画乌龟,她想过或许他会写些威胁的字眼,比如说‘早日灭你’之类的,唯独没想到他会写这四个字。
又回想起那日的场景,修白神采有些不好:“那白衣人也不知是何身份,看模样他也是要从密道进入嘉王的房间,在他见到部属出来后,一言未发直接脱手,招招暴虐美满是不想留活口。”
“你可别在爷面前演戏了,累不累?”终究还是听不下去的修白拆穿了她。
柳三娘不知阿善的心机还觉得她是害臊了,以是用心逗她:“真未几留一会儿了?”
使毒妙手、武功深不成测,长年镇守边疆阔别皇城,现在就连阿善都听出修口语里话外都是在说嘉王有替人,如此一来,子佛不就很较着就是嘉王了吗?
“现在玉清伤重修白卧榻疗养,能看着你的人就只要修墨了,我如果把他调归去,你跑了如何办?”
“三娘你如何不说话了?”阿善还不知情, 她左扭又扭始终看不到背后的字, 还不断猜着:“他真在我背后画了只乌龟?”
……属我容羡。
【如果本王成心娶你为妃,你愿不肯意。】
【善善,今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佛’这个字了,一看到它……我就忍不住想要摧毁。】
容羡这四天几近就没摘下过他的面具,到了也没让柳三娘见到他的真容。他跟着阿善朝修墨投去一眼,不咸不淡开口:“你很怕他?”
……
柳三娘没忍住上手摸了下那四个字,将湿帕重新泡入热水中后,她问:“你夫君名为容羡?”
修白人醒了,也就意味着阿善的好日子到头了。多日不提的白衣人话题又重新被容羡提起,他问修白:“突入王府刺杀你的白衣人和在青山寺截杀你的白衣人是否是同一人。”
等缓过来后,他刚想张口持续说,皱了皱眉俄然也朝着门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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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羡悄悄看着她演戏,他站在门前挡住独一的前程,对着她悄悄笑:“是啊,好巧。”
“莫非你就不担忧我吗?如果哪天他真把我杀了如何办?”
就是那种寒气从脚底往上冒的感受, 如同指甲划过木桌留下咯吱咯吱的声音, 让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又一阵风来,容羡走近她,面具下他的眼眸乌黑而又暗淡,他在抬起阿善的下巴时悄悄笑了笑,有些玩味的扣问:“善善不会跑的对不对?”
【你觉得这天下上真的会有神明的存在?别傻了,这世上的任何神明都是妖魔变幻,你求他庇护你,倒不如求他不要摧毁你。】
柳三娘在看到这四个字时没反应过来,拿在手中的湿帕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像是愣住了。
吱――
容羡瞥他,“你太粗心了。”
阿善从不安与近况,她非常明白,或许现在的局面看似安静,容羡也没有持续诘问她白衣人的身份,但思疑的种子已经埋下,现在在容羡对她放纵的表象下袒护的是无尽质疑,并且皇城的伤害不止在于容羡,另有那是不是嘉王的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