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第1页/共5页]
陆夷光刷得一声翻开扇子转过身来,沾沾自喜,“看不出来吧,我是不是扮的特别像,我这妆但是花了一个多时候才化好的。”又好为人师地指导楚玉簪,“扮男装可不是仅仅换件衣服就成的事,得把五官线条调剂的结实立体一些,另有走路的姿式也要改,最首要的是嗓音,实在声音我学的不太像,不过还好我本来就不是很软的那种调子,不重视也听不出来。”
“赶明儿你见了就晓得了,”陆夷光脱了鞋,爬上罗汉床,盘腿坐在陆见游劈面,“我感觉她有点眼熟呢。”
“你别想血口喷人,大哥才不会骗我,陆见游我看错你了,你竟然敢做不敢当,我鄙夷你。”陆夷光竭尽尽力掰着他的胳膊,何如男女体力差异,都是徒劳,陆夷光磨了磨牙,“我咬了。”
陆夷光奇怪,“呦,还害臊了,甚么时候你脸皮这么薄了。”
思及悲惨旧事,陆夷光留下悲伤的泪水,部下行动更用力。
当下,陆夷光就叮咛告诉下去,明儿一大早出发。
夏兰盈柔声道,“已经好了,病了这些日子,累得长辈牵肠挂肚,不敢再叫他们担忧。”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陆见游病笃挣扎。
“看完了从速还我,我还没看完。”
陆夷光狰狞一笑,暴露一口细细的小白牙,一巴掌拍在书背上,“倒背如流!”
这时候,陆见游向夏兰盈行了一个礼。
“瞎扯,女人家出汗,那也是香汗淋漓,”陆夷光臭美地闻了闻本身的袖子,“我香得很,你才臭呢,臭男人!”
“县主、三少爷。”南丰山庄的门房殷切地迎上来。
楚玉簪再次朝着陆夷光和陆见游福了福,崔婶感激涕零地躬身,目送陆夷光和陆见游走远了,才跟着黄芪分开,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巧。
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下,陆夷光给了他一个胸有成竹的眼神,她的目光绝对错不了。
朱雀亭悄悄呈现在地平线的另一端,都城到了。
晚膳时分,楚玉簪款款而来,粗布麻衣换成了烟云胡蝶锦裙,这衣裳是陆夷光的,她俩身量差未几。
“啧,”陆夷光眯了眯眼,食指轻挑起半夏的下巴,“我们半夏真有学问,夸人都这么入耳。”
陆见游无所谓。
“那我走了。”陆夷光合上书,筹办班师而归。
陆夷光被哄得喜笑容开,顺手从耳环嫁妆里拿了一幅珍珠耳环赐给半夏,“都学着点。”
楚玉簪正襟端坐,唯恐失礼。
陆见游夸大地打了个颤抖,一脸受不了地蹿了出去。
“少来,大哥说是你告的密。”陆夷光斩钉截铁。
陆见游悲从中来,“大哥骗你的,这是他的奸计,他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相互揭露,你千万不要中大哥的诡计狡计。”
陆夷光托腮考虑半晌,“我感觉她没扯谎。”
楚玉簪脸上不知是惊是讶是悲是喜,神采甚是风趣。
陆见游做了个干呕的神采,“陆夷光你还要不要脸了。”
崔婶伸头看了一眼,只感觉这都城贵女个个长得跟朵花似的,看着看着,崔婶迷惑了下,这女人有些面善来着。
陆见游欲哭无泪,“我冤枉。”
“女人,仿佛是南康长公主府的车队。”眼尖的丫环从速禀报。
陆见游嗯了一声。
徒留下,转悲为喜的陆见游,他赤着脚跑到衣柜前,翻开柜门,从最上面抱出厚厚一叠书来,对劲地笑,“狡兔三窟,有备无患,你哥永久是你哥。”
陆夷光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三哥,我就跟你说她是个大美人吧。”
“县主来了!”小厮仓猝入内通禀,语气好像匪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