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正的病人[第2页/共2页]
药已送出去,沈逾白告别分开。
老夫人下了床,催促崔知州:“那还等甚么,从速给承平用药啊!”
再这般下去,撑不了几日。
几年来,能被带到崔承平面前的大夫一只手数得过来,动静天然被封闭了。
可儿家话里话外都是为老夫人着想,崔明启也只得顺着他的话对他感激一番。
崔夫人红着眼帮床上的男人拍背。
苏锦:“你是说她在装病?那我们的药不是没用吗?”
江氏款款走出屋子站到沈守忠身边,规劝道;“守忠也是为了逾白好才说这些,既然有路,为甚么不走呢?”
崔明启眉眼微沉:“连娘身上的旧疾都看不出来,更莫提治痨病。”
崔夫人脸上暴露一股绝望:“承平身子更加差了,本日连清粥都喝不下。”
等沈泽将沈逾白和沈守忠放下,赶着牛车分开后,沈守忠才呼喊着开口:“离报名停止只要十来天了,你们还折腾个甚么劲。”
可这话她不敢说,也不肯说。
到城门四周,沈逾白不听两人劝止,执意去买了十个热腾腾的包子,本身拿了两个,残剩八个给两人分。
虽还没完整确认沈逾白的身份,却想不出对方骗本身有甚么好处。
崔明启稍一踌躇,还是决定尝尝。
他与痨病抗争了四年,对各种症状很熟谙。
沈守义舍不得吃,谨慎地塞进胸口捂着,看了下四周,见没别人,这才小声问沈逾白:“知州大人熟谙你爹?”
谁能想到二十岁那年惹上了痨病。
崔明启硬着头皮道:“本日来了个叫沈逾白的后生,之前也得了痨病,现在已经大好。承平方才吃的就是他送来的药,说是三天就能有所好转,我们等着就是。”
苏锦托着下巴想了会儿,脑筋里呈现了各种宫斗剧宅斗小说。
老夫人直抹泪:“我的乖孙如何就得了这不好的病?”
崔夫人哭泣出声。
包子可不便宜。
沈守忠和江氏惊得张大嘴巴,呆呆地瞧着不远处沈逾白的背影。
老夫人神情一变,超出崔明启推开房门冲出来,瞧见被子上的血迹,她心疼地哭喊:“平儿!”
回到屋子,沈逾白将本日的事详细奉告了苏锦。
县尊大人归知州大人管着,逾白又跟知州大人搭上干系,县尊大人还敢难堪吗?
那一声声咳嗽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贰心口。
沈逾白嘴角含笑,并未多话。
“两人不了解,不过我爹为国捐躯的名声在外,知州大人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