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会试2[第2页/共2页]
这一觉一向睡到天气大亮。
此时已是后半夜,其他号舍早已鼾声四起,或磨牙,或翻身,吵得短长。
事情并没有那般顺利。
将笔放下的刹时,沈逾白双眼亮得惊人。
可到了会试,就要从一个读书人变成官员,这此中窜改不成谓不大。
沈逾白从小被沈取信带在身边,看遍各种公文制式,对这些早就了然于胸,信手拈来。
进号舍前他看过,都城贡院的水缸应当提早被洗濯过,水也清澈,比安阳贡院的水洁净很多。
沈逾白在崔家住的日子,崔明启除了文章点评外,多是与他会商这些,对他很有助益。
如此几次,上午到底将文章写完了。
本来并不感觉冷的沈逾白,现在却睡不热。
就是他再没法像前两场一样,只用一天时候就将题目做完。
若说前几日的北风像刀子,下雨后的风就像开了刃的刀子,割得人浑身疼。
勤恳苦读之下,文采斐然,却于治国一道知之甚少。
沈逾白吃完晚餐,去了巷道的水缸舀水洗了碗筷,再用本身带来的水冲一遍,清算好后烧了热水,泡了个脚,浑身和缓才钻进被窝里。
第二场与乡试第二场近似,考论、诰、诏、表外科各一道,判词五道。
被褥很丰富,睡在此中却还是冷得短长。
第七八日每天写两道,并润色誊抄好,最后一天精力最差,只写一道。
已然破题,后续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精力已经没有第一天那般好了。
沈逾白眸光忽明忽暗,终究下了决计,提笔:释治平之序,即心之分歧而道得矣。
只是时候太短,不如世家后辈从小培养。
此时各号舍的考生们已然尽力好久,不过沈逾白并不焦急。
他难过,其别人也是如此。
五题别离触及国策、民生、经济、律法、军事,内容杂而全面。
他炭带得足,倒是不怕会烧完。
等他出来才发觉考生大多病恹恹的。
会试由礼部主持,又在天子脚下,若产生大量考生因水不洁净拉肚子之事,必定会被追责。
这一场做的题目不比第一场少,却不像第一场那般难受,只是有些怠倦罢了。
巡绰官本是在巡管的那排号舍过道里踱来踱去,厥后干脆站到离沈逾白号舍极远的位置,目光幽怨地盯着冒着热气的号舍。
此时已经别无他法,只能苦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