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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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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晏修就是前世那个青衣男子?[第1页/共2页]

“盛暑难耐,还请女人行行好,借我们兄弟二人一碗水喝,我们毫不胶葛。”

“务必将王妃奥妙送至终南山别院,别让任何人发明。待西都城风波安定,本王自会去终南山寻你们。”

未曾传闻过逸王府也被晏修下了禁足之令,但遵循晏行的行事来看——隆昌十年必然产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殃及太后、燕王府乃至包含晏行三方。

没过几年,她就在东都饮恨而终,身后并未葬入和帝的皇陵,而是在东都当场下葬,乃至连谥号晏修都未给她追封。

“陛下彻夜不来长乐宫了吗?”祝思嘉放动手里的书,问向钟姑姑。

短短半年,西都城内已是物是人非,燕王府不再是燕王府,燕王因罪被削去爵位收回兵权,禁足于府中。

只但愿那夜晏修千万别让她侍寝。

晏行说过,不得让任何人进别院。

真正躺到床上,祝思嘉久久没法入眠。

后宫女子色衰而爱弛,她可不想在本身韶华逝去的时候还碌碌有为。

她打了个哈欠:“好,熄灯吧。”

但他现在是个朝廷命官,不能倔强要求他从沉重的公事中,专门抽出时候替祝思嘉跑腿,不然迟误了宦海上的闲事,就算晏修一口一个小舅子地叫着他,也毫不会轻饶。

也不知梦到的是哪日。

可睡梦中,那名青衣男人喝完水,不但没走,反而揭开面具,面具之下那张脸竟是晏修!

晏行府上好人未几,跟在他身边勤勤奋的十一勉强算半个。

自古以来,帝王就是后宫女人的全数,多少人仰仗着帝王的恩宠才得以在宫中保存,那些因得宠或无宠郁郁而终的,更是不在少数。

恰好彻夜好好歇息。

话音刚落,马车高低来另一名身着青衣的男人,身量极高,一样戴着半遮面的面具,暴露莹白一截下颌:

他固然说过这几天不让本身侍寝,可昨夜不也歇在长乐宫了不是么?他彻夜不来,倒不是失落,而是俄然有些不风俗。

自家婕妤盛宠不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类环境,钟姑姑天然起了开导的心机。

祝思嘉把金条塞了归去:“我不缺钱。”

后宫的生杀大权只能是她拿在手中,不然她将永无出头之日。

她的手临时没法伸向宫外,想要提早得悉一些蛛丝马迹,只能趁着平时祝元存来宫中当值的机遇交代他。

本日之事是有晏修替她出头,倘若没有晏修呢?总不能万事都靠他吧?

倒是当时,祝元存的世子之位竟然罕见地被晏修留下。

她也记得那两名公子很见机,喝完水向她拜了一拜就上马车分开。

祝思嘉擦了擦眼角处因为打哈欠溢出的泪珠,笑道:“钟姑姑多虑了,我真的只是困了。”

祝思嘉细细回想上辈子产生过的事。

祝思嘉后知后觉,这才回想起晏修并非庸君,乃至给臣子没事谋事到了史官看不下去的境地。

祝思嘉没说话,向他指了指一旁的桃树。

而隆昌十一年到隆昌十四年间,整整四年,晏行都闭门不出,留在王府中日日与她相看生厌。

思来想去,祝思嘉决计先与太后斗争,太后不倒,别人更不成能倒。

那男人无法往她手里塞了一块金条:“这位女人,我们想喝水。”

钟姑姑叮咛下去,出于不忍,她退下前美意安抚祝思嘉:

究竟是甚么样的大事,祝思嘉也不清楚。

祝思嘉穿戴一条浅绿色的薄纱齐腰襦裙,头上别了朵顺手摘的小白花,坐在秋千上,盯着后门那棵硕果累累的桃树发楞。

当时晏行给她的来由是送她去终南山避暑,好笑,她嫁给晏行五六年时候,往年夏天从未见他大发善心送她去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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