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记得爱 (1)[第4页/共4页]

走下了桥，站在熟谙的巷口，两侧屋子里电视机的声音模糊可闻，她却不敢再往前走。

她是再也回不去了。

“爸爸，我返来了。”

她拖着箱子又重新走回到桥头上去。

水哗哗地流着，就像是鄙人着雨，而生命的豪雨如注，仿佛绳索，无穷无尽抽打倒是没法停止。

很俗气的歌，是很多年前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曲，那样固执，那样果断，但是谁有充足的勇气，真的将爱情停止到底。

她终究说：“请你，承诺我一件事情。”

那是她最器重，也是她独一仅存的统统。

身后是庞大的机场，无数架飞机轰鸣着起落，收支空港。

桥下的河水在黑暗里无声流淌，她抵在桥栏上，视野一点点地恍惚。

“爸爸，我要回家去，我想家。”

令人绝望的空虚与酷寒，让她一向颤栗。

她是回家来了。

今后以后，人各天涯。

他并没有狐疑，语气轻松地答复她：“行啊，迟一天就迟一天，不过我要收利钱。”

出了机场她拦了一部出租车，天气正暗淡下来，这座都会的傍晚，仿佛比北京更冷。

当她看到那宽广的新式厨房，看到那套中国大灶时，他只是含笑：“我承诺过你，终究能够办到。”

她不能言语。

他们都不能够，再走归去。

【二十四】

自从父亲归天后，她再也没有返来过。

但是现在，她再也没有家了。

她的腿发软，几近没有体例再站立。终究将行李放下来，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