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第2页/共2页]
“不必待今后了!”谢正卿出言打断,眯眼睨着张茂:“本日之事本日毕。”说罢,微微侧头瞥了眼岑彦,“就赏他三巴掌吧。”
“大……大人,小的知罪……”管家哭求着告饶。
岑彦上前拽起跪在地上的管家,黑袖一挥不待那人看清来路,便被一股庞大的蛮力抽着右脸将人全部甩了出去!
却见苏妁娥眉微蹙,贝齿轻咬了下唇瓣儿,才张口结舌的喃喃道:“四夫人说……四夫人说……”
“也罢,今晚还是先去陪陪二夫人,你且归去好好服侍四夫人安息。”说罢,他眼尾唇角噙着丝笑意往书房外走去,将苏妁闪在了身后。
尚书府的晚宴,终究在谢首辅回前厅不久后结束了。官员来宾们离席后纷繁靠向两侧恭立静候,自发的闪出中间一道较为宽广的门路,谦逊当朝首辅先行。
这时张尚书也赶快上前,先是细心瞧了瞧首辅大人的袍裾有无沾脏,见无一丝灰尘才稍稍放心,看来方才这一跤并未碰到哪儿。
缓了半晌,目睹谢正卿真的抬脚往书房门口走去,苏妁才急着阻道:“大人,实在四夫人让奴婢来时,还叮嘱了一句话……”
就在先前,谢首辅自书房返来时,还豪放的与诸位大人共饮了十数杯!似是颠末一翻憩息以后表情大好,故意将这期间漏下的酒给补返来。
张尚书与管家闻听此言倒也算是松了口气,三个耳光只能算是小惩大诫,看来是首辅大人偶然与个家奴计算,开恩了。
谢正卿的视野自她那闪动不定的双眸,下移至被咬的更加殷红的唇瓣,以后再稍稍下流了些,情不自禁的扫了眼那被书卷撑的更加鼓囊的合欢襟……
但是如何才一个不留意儿,这门槛儿竟不知被谁给提晨安了返来?
坐在回朗溪县的马车里,苏妁先是摸了摸胸前,光荣下了一早晨的棋竟未被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