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勾引[第2页/共4页]
这话说得安然,并非拈酸妒忌。攸桐坐在劈面,素手撑在桌上,正舀甜汁喝,闻言饶有兴趣地抬眉,“为何?”
魏思道只觉头疼,却没法采纳,只好亲身带傅煜过来。
他盯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颊,看到的是翕动的鲜艳嫩唇,是她眼底的担忧体贴。
到徐太师被人闹市调侃, 气得呕血而死, 总算浑身痛快, 畅快淋漓。
“这事记着了,将军另有旁的叮咛吗?”她问。
攸桐从善如流,“将军但请叮咛。”
沈家能有甚么大事,值得傅煜漏夜拜访?必是他编的借口,欺诈魏思道带他过来。而傅煜此民气高气傲,不达目标不肯罢休,既想支开魏思道,必另有旁的体例,耗下去也是难堪。遂微微一笑,屈膝道:“父亲放心,女儿有分寸。”
如许的人,纵生于皇家,有天子血脉,又如何能成大事?
“唔。”傅煜总算想起这茬,见桌上有茶,也不管冷热,自斟了一杯饮下。冰冷的茶水入喉,减缓了喉头的枯燥,亦稍稍压抑血液里的躁动。
但这也仅限政事罢了。
魏思道这两日从衙署下值后,总要换身不起眼的便衣,往茶坊酒坊逛逛。
――特别那人还是攸桐的前夫。
便站起家,声音微微生硬,“好。”
――她倒是清闲了,换成他刻苦头,另有苦说不出。
攸桐喜出望外,“她毕竟是王妃……”
攸桐暗自扶额。
傅煜几近是在刹时回身,目瞬如电,紧紧盯住她。
“将军。”她终是没忍住,低声叫他。
但是两人可贵会面,傅煜不舍得她,她也并不想就如许告别。
“却也会是弃子。”傅煜胸有成竹。
说话时,态度恭敬客气,话里话外都是此事只宜与攸桐商讨的意义。
她双眸睁得溜圆,目光湛亮,明显尽是等候。
――当初和离时,攸桐说是伉俪豪情不睦、不宜胶葛,现在瞧着却不像那么回事。
本日总算得空,见完许朝宗,便直奔魏家而来。
傅煜直勾勾盯着她,“没有。”
这就是要给她撑腰,听任她随便措置徐淑的意义了?
这半晌间隙里,攸桐已然起家。
看着那些昔日对攸桐嗤之以鼻, 本日转过甚去戳徐家的脊梁骨, 直呼当时被蒙骗、误导的人, 心中冷嘲哂笑。听着世人对徐家的群情、讽刺、漫骂, 各种刻薄挖苦的言语泼向徐家门庭时, 又不无称心。
先前闹出和离的事时,魏思道只觉是女儿过于率性、不明事理,对傅家颇存几分惭愧。只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傅家坐镇齐州、图谋天下,并未是以事而生芥蒂,魏思道自是感激。既已上了贼船,万没有反叛抽身的事理,魏思道仍愿效力,对待傅煜也非常客气。
若许朝宗充足定夺,哪怕有傅煜的三分策画,也该晓得,当日徐家的卑鄙行动,对于靠申明安身的徐家是个极大的隐患。既跟徐家上了一条贼船,徐家有力斩除后患,他也该凭王府的手腕将尾巴清算洁净,而不是听任自流,乃至于本日徐家名声扫地,睿王府自断臂膀。
但是心底的狂喜却如泉水涌出,他眸色微凝,瞧着她沾了甜液、鲜艳欲滴的嫩唇,几近想以猛虎之姿扑畴昔。内里却响起仆妇不应时宜的说话声,隔着窗户模糊约约,却提示着傅煜,这是客居魏家,须禁止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