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入府[第1页/共3页]
许氏擦了擦眼,才认出那是她的大儿子顾如虎。本来禁军神卫军出缺,顾如虎得老侯爷保荐,已经进了神卫军,成了吃“官饷”的人了。
一家人下了犊车,换了小轿。林忠一同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
顾山道:“这就到了,父亲固然严肃,不爱说话,却极其刻薄;那位也是个慈爱之人。”
顾二娘眨了眨眼:“不是爷爷要接我们来纳福吗?”
这会儿前头车夫来报那驴车上的人上了安宁侯府的犊车,鲁老夫人就迷惑了。程瑾说的没错,主子可没胆量私用主子的犊车。
还没有到城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领头之人穿戴极新的蓝绸圆领窄袖袍衫,腰系三指广大带,脚下粉底皂靴,英姿勃发、虎虎生威。
这景象差点把林忠气死。顿时就要进城了,路上都是大车,说不定此中就有与侯府来往的,这如果叫人瞥见丢的但是安宁侯府的脸面!
中间坐着的一个身穿青织金通袖袍儿的妇人忙站起来冲那丫环摆手,待那丫环出去了道:“说好了到这边儿,如何父亲又要去福禧堂?”说着眼往外瞟,“母亲莫要气了,大嫂怕是还不晓得,一会儿就过来了。”
如豹猎奇摸向二娘前襟,从襟口上摘下一朵蔫巴的玉簪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真香。
许氏严峻的手有些颤栗,二娘闻声内里来人了,筹办下去,被她娘抓了返来。
安宁侯府早收到林忠的手札,这几日就派人在城门口候着。如虎本日正巧放假,一大早就等在此处,恰好赶上了。
“返来,先别下去,我问你,我们来侯府是干甚么的?”许氏问二娘。
犊车行了一会儿,前面俄然有人喊停。
“不是……”许氏脱口而出,感受本身说的不铛铛,当即道:“我们来一是贡献你祖父,二是要给你找一门好婚事。你给我听好了。一会儿你好好跟着我跟你祖父祖母叩首,不准大声说话,不准到处乱跑……”
“还不从速收起来。”许氏低声喝道。
顾山语重心长:“听你娘的。”
林忠就送到这儿,另换一夺目婆子批示着丫环上来打起轿帘,扶许氏和二娘下轿,带着顾山一家人入内。
且说镇国公府的那几架牛车,等程喻、程瑾哥俩走了后,就一向闲逛悠地跟在驴车前面。
“咦,二姐,你身上这是甚么?”
实在许氏也想不出来有甚么不准二娘做的。二娘吧,实在很乖很好,但总会产生点事儿,比如前头路上的那种事。如果在这儿来一回,二娘必定又嫁不出去了。许氏被吓怕了。
闻声这话,林忠隔着竹帘盯了顾二娘好一会儿,猛地转过甚,催促车夫:“从速点!”
许氏则想的不一样,还好没露馅,幸亏没露馅,万一传出去又没人敢上门提亲了――他们一家人千里迢迢投奔老侯爷,为的还不是把二娘给嫁出去!
顾山佳耦严峻的很,这一起林忠对二娘都是反正看不惯,许氏已经每天拘着二娘了,但方才事发俄然,二娘也是为了救人,不过看林忠的模样已经被气坏了。小如豹挺起小胸脯想奉告林忠自家二姐是去做功德了,却被二娘给捂住了嘴。
与此同时,一个丫环仓促跑进一处都丽堂皇的上房,进门后对着正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先哈腰行了个大礼,然后说了几句,便见那满头珠翠、富态驯良的老夫人勃然色变,把搁在手边的宣窑瓷杯扔在地上砸的粉碎。
褚直说不查了,鲁老夫人当着程家哥俩的面没说甚么,内心感觉还是要查一查,不然传出去镇国公府就太不知礼数了。
顾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