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听说你当师傅了[第1页/共2页]
胡大姑小声问:“哎,登红,传闻你当徒弟了,还教我们家二柱儿的本领了哩!”
老娘一听,极其震惊了,如同好天一个轰隆,感受就像天要塌下来了,脑袋眩晕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看了看曹二柱,只见他还对劲洋洋地笑,气得她脱下布鞋,举起来就“噼哩叭啦”往曹二柱的头上打,打了还不解气,嘴里说:“砍脑袋,你要气死你妈是不?你多大呀,胎毛还没干哩,竟然干这类事,祸害人家女人,你想吃官司下狱吃枪子儿,是不是?唉,天啦,我算白把你养大了。”
正生她的气哩,她竟然厚着脸来了。
胡大姑翻白眼瞧了何登红一眼,感喟一声,没有理她的。
胡大姑伸一拦,没好气地问:“切,你来做甚么的?”
看胡大姑拉长着脸,何登红壮着胆量往前走了走,站到了房间门口停下了。她小声问:“胡大姑,甚么事呀,还弄得神奥秘秘的。”
“胡大姑,如何坐在地上呢?哎,不会是病了吧?”何登红说着伸手要摸胡大姑的额头。
较着是不友爱,何登红内心“格登”了一下,感受大事不妙,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和曹二柱在堰塘边做的事儿,他老娘这么快就晓得了。
老娘丢动手里的鞋,气得不可,喘着粗气,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扯着嗓子“哎”了一声,感受不对,家丑不成传扬,别让外人听到了,当即放低声音说:“我的天啦,天下上另有这类不要脸的女人呀,气死我了!”
天琴婶、张玉芝和她三小我合作,每人联络几家,何登红本想避开曹二柱家的,可天琴婶恰好安排她到曹二柱家,因为他们是邻居,而她又想不出公道的来由回绝,只好硬着头皮来了,没想到见到胡大姑,她就像对本身有世仇似的,说话恶狠狠的。
老娘晓得儿子曹二柱正处在芳华期,想学公鸡打鸣,曾经碰到他偷看他嫂子周小娟上厕所,她还揪过他的耳朵。明天听了他说把何登红干了,她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鞋停在了空中。
老娘一向疼曹二柱,小时候和哥哥曹大柱打斗,就是曹二柱错了,老娘也护着他,而是没头没脑地揍曹大柱,向来没有一碗水端平过。
曹二柱嘴里满是饭菜,正咀嚼着,他没说话,用拿筷子的手指了指堂屋里。
何登红做贼心虚,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进院子脸就红了,她看到曹二柱在用饭,用心装着没事的,轻声问:“曹二柱,你的妈……胡大姑呢,她在家么?”
“胡大姑,你在家吗?”
何登红内心一惊,当即慌乱了,内心顿时想到能够是下午和曹二柱做的那事儿败露了,她张着嘴巴,眼睛快速眨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结巴地说:“做……做甚么,没,没……做甚么呀?你们家二柱儿一天到晚到处瞎窜,两腿又停不住,我和他能做甚么呀?”
归正已经说了,曹二柱眨了眨眼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说了。他说:“今天下午,我和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我失利了,第二次,登红姐教我,我们才胜利……”
曹二柱躲着老娘,还辩白说:“真的,我不会,还是登红姐教的哩。”看老娘活力,他小声说:“真的,登红姐对我真好,比嫂子周小娟好多了,偶尔看一眼她喂奶,竟然还拿白眸子子瞪我。妈,我奉告你,本来,登红姐的身子我进不去,找不着门,还是她亲身用手帮手弄出来的。”
问得莫名其妙,何登红摊了摊双手说:“切,我又不是甚么技术人,当甚么徒弟呀?”
曹二柱见老娘没恼,他手一扬,张嘴便说:“嘿嘿,妈,明天你儿子运气好,嘿嘿,我下午在荆条丛里把登红姐按在地上脱光了,将她干了,嘿嘿,她……水汪汪的,肉肉的,干得真过瘾,舒畅得我差一点死了。”说完才晓得说漏了嘴,可话又收不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