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真没用[第1页/共2页]
肌肉被掐得好疼痛,可曹二柱没有大惊小怪,他红着脸,看着何登红说:“呜,向来没有摸过你们女人穿戴的裤衩,第一回,摸上去我就严峻了,就冲动起来,身子就像飘了起来,实在是节制不住,不知如何……呜,它就放空炮了……唉……失利了,呜,必须的。姐,我想……第二次必定不会如许……”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眨着眼睛说:“姐,登红姐,对不起呀,我让你绝望了!唉,我真不明白,我如何这么没用呢!”说着背起喷雾器。
“嘿嘿。”
曹二柱背着喷雾器,身子没有敢动,他感受本身的裤衩内黏糊糊的……
“切,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挑逗女人呀?哼,太让人绝望了!”何登红仰着鼻子说。
“真的?”
何登红扯了扯曹二柱的裤腰说:“嘻嘻,还真是菜鸟哩!”拍拍他的腿说,“嗯,要不,你把内里的裤衩脱了,那么脏,你穿在身上不难受么?”说着帮他解皮带。
何登红翻一眼曹二柱说:“我又不是为了你,我如果往外一说,不把我本身也透露了么?”
“姐,你躲避一下。”曹二柱将喷雾器从肩上取下,解开裤带,看了看本身的上面,本身那玩意儿现在就像鼻涕虫卧在肚皮上,一点精力也没有,他现在才晓得甚么叫心不足而力不敷了。他穿戴脏乎乎的裤衩,当着何登红的面不美意义脱,可儿家女人没有想躲避的意义,他又不美意义再次赶她分开,只好一动不动地对峙着。
当然难受呀,可让一个女人看本身的脏裤衩,还让她亲身洗,真难为情啊,曹二柱下认识地伸手去抓裤衩。咽一下口水说:“姐,你还是躲避一下,我脱下来本身洗。”
曹二柱从速说:“姐,我的亲姐,你别踢我,我感受我现在像尿裤子了,不敢动。”
“起来,快点滚起来给我打农药去,弥补你的不对,我跟你说,这块地你如果不给我打完,我是不放你分开的!”何登红用脚踢了踢曹二柱,仿佛他犯了好大的弊端似的。
“切,你真没用,还说会,你会个狗屁呀!”何登红又反复了那句话,看看曹二柱,看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就是再渴求也没有效了,她便扣上扣子,扯了扯衣裳,穿上裤子,坐了起来,内心充满了失落感。
曹二柱哭丧着脸说:“唉,没想到搞女人也不是那么简朴的事,老子明天年是领教了。”
“姐实话奉告你,机遇只要一次,你晓得的,这事如果让你四哥晓得了,他还不要大卸我八块啊?明天你没有掌控好机遇,今后再也没有机遇了。”何登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竟然空忙乎了一场,她绝望极了,用心这么说。
曹二柱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阿谁循序渐进的打算也没有半点用处。没想到何登红比本身还主动,更没想到她会比本身还不害臊,不消说,明天在她面前出了大丑,没面子,还掉根柢。他在内心想,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尼玛,如果甚么时候规复了精力,说甚么也得再来一次,弥补一下,将功补过,不然,她就会以为老子真不顶用,不算真正的男人。一传闻今后没机遇了,他苦着脸说:“姐,我的最亲的姐,你如果再给我一次机遇,我必定不会再和现在一样了,吃一堑,长一智,第二次就有经历了。”看了一眼何登红说,“丢人啊,搂着女人放空炮,这叫甚么事啊,连你上面的阿谁奥秘的东西都没有看清楚呢,只是用手摸了摸!”
曹二柱闭着眼睛,让何登红解开了本身的皮带,由她将内里的裤子扯了下来,小裤衩上暴露了较着的湿湿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