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第3页/共4页]

既灵吹灭已经烧掉三分之一的香，放回油纸包，那边还躺着十数根极新的香，充足她用上一年半载的。

满足了猎奇心的既灵点点头，这才当真思考掌柜说的这场雨。

既灵记得来时内里的雨水还没漫过门槛，看眼下这架式，贩子上的水怕已经齐膝了。

“……”

才子判定点头：“你再细心看看。”

“水鬼？”既灵不喜好这个称呼，单是讲出来这两个字，都感觉头皮发麻。

“烟，”才子的声音沉下来，一字一句，缓缓道，“你帮我看看这烟往甚么方向飘。”

“进——”门内传来清澈脆亮的声音。

既灵：“大堂。”

“那倒不是，也有雨停的时候，但太少了，并且天底子不晴，转天就持续下。”

“对啊，雨也一样，白日雨小，越到早晨雨越大，到了半夜，那披着蓑衣都出不去人。不信你听，这雨声是不是比你下午来的时候大多了。”

本想让楼下的小二帮手弄一些饭菜，却见小二恰好从走廊绝顶的客房里出来。

既灵心下一惊：“这雨已下了半个月？”

小二手心开端出汗，后背却越来越凉：“女人，这屋里又没有风，必定是往上飘啊……咳，阿谁茶我放这里了，你渐渐喝。”

没等既灵说话，角落里正在拨算盘的掌柜出了声：“这雨断断续续下了半个多月，女人是这半个月来独一登门的，你说我这店还开个甚么门。”

小二不明以是，将茶盘放到桌上，走到才子身边，这才发明才子是盘坐在椅子上，坐姿之萧洒与刚才那些美词美句搭不上半点干系，且手中执一炷燃起的香，打他进门，才子就没看他一眼，由始至终紧盯着浮起的香缕，哪怕是和他说话时，仍全神灌输，眼睛一眨不眨。

不想小二点头，道：“那边面是我们掌柜。”

“对。”小二煞有介事点头，仿佛他早已看破本相，“每到发大水的夜里，就能闻声婴儿哭泣，必定是哪个往死在护城河里的婴孩成了水鬼，返来找人索命了。”

是的，固然她不晓得浮图香为何不动，但多年捉妖经历奉告她，凡此各种怪事凑到一起产生，非妖即怪。

隔了好久，久到既灵有点想改敲为砸了，门板终究被人搬开裂缝。堆栈伴计警戒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肚子咕噜噜叫起来，既灵这才想起明天光赶路了，一口饭还没吃，便将浮图香包好放回行囊，这才排闼而出。

小二现在看着既灵都有点严峻，而这位姑奶奶眼下又散着头发，估计是想敏捷晾干，可这如瀑的黑发披下来，实在让人压力颇大。

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的雨，说蹊跷也蹊跷，说不蹊跷也不蹊跷，毕竟老天爷的脸，谁也讲不准，但如果和浮图香所示有关，那就不是老天爷的事了。

小二急了：“女人，我不是刚和你说完，不能乱走动……”

既灵没发觉小二的“敬而远之”，先说本身饿了，想用饭，待小二答允，便紧接着问：“我看你刚从那间客房里出来，又来客人了？”

“不晓得。”

大堂已经如此，同大堂一样高度的一层房间，天然也不能幸免。

“小二，你帮我看看……”

既灵惊奇，转头去看，来路虽仍被雨水冲刷，但青石模糊可见，而这槐城堆栈门前，别说路了，那水仿佛就要漫过台阶，直逼门槛。

这类处所不招妖才怪。

既灵不喜好这座城。

既灵微微皱眉，终究明白奇特感从何而来。

既灵穿戴蓑衣前行，抬高的斗笠将她那张灵动清丽的脸遮了大半。不知是不是错觉，雨势仿佛越来越大，贩子上没有半小我影，两边的店铺也门窗紧闭，雨水打在青石路上，收回狠恶声响，又很快流往阵势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