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扮猪吃虎 请君入瓮[第1页/共3页]

虞丰年分开人群想揪住钱贵胖揍一顿，转念一想，这么做便宜他了，无妨先耍耍他。想到这里，有气有力地喊了一嗓子：“谁……谁谁谁说我跑了？各位，借光，让……让让……小生出来。”

虞丰年抓住了话把儿，步步紧逼：“掌柜的，他说不出来，那你说，你们为甚么抬我出门？当着大师伙的面儿说啊，说啊！你嘴皮子那么溜如何不说了？操蛋，快说啊，你不说我说了！”

“容你妈个头，你少给我提容期缓限，今儿如果不还钱，就把你连同他们俩保人，一起送交官府问罪。伴计，先把他们父女给我看起来，谁也不能走！”

虞丰年无中生有，管他真的假的，各种大帽子直往钱贵头上扣，钱贵气得浑身直抖：“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你……你你你……血口……啊……喷人！”钱贵气得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指着虞丰年的鼻子痛骂：“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说甚么，说我要偷你的四百两银子？大师看看，就你这模样能有四百两银子？你要有四百两银子我就……”

“那……那那……”掌柜的都气胡涂了，眼睛四下踅摸，一眼看到门口臭烘烘的半桶泔水，“如果你能拿出那么多钱，我把这半桶泔水喝了，然后到官府认罪打官司，我再给你十八两……”

不等他说话，虞丰年面向围观的人群，侃侃而谈：“各位乡亲父老，事情的颠末还是我来奉告大师吧。这个瘦子名叫钱贵，就是这家堆栈的老板！我是本年招考的举子，住在他的店里，不想偶尔风寒、一病不起，欠下他半个月的店饭账。我承诺他，我表哥很快给我送四百两银子，等银子到手，就还他店饭账。他们不依不饶，每日拳脚相加，把皮鞭都打断两条。昨天动手太重，将我打得差点儿见阎王。

“明天早晨，我表哥带着钱终究赶到，我就筹办一早送钱给钱贵。但是，我表哥带的钱多，被他们主仆看到，他们见财起意，等我表哥走了今后，就谋财害命，给我饭菜里下毒，要将我毒死，即使不死，也会毒哑，要我说不出话来。

“那不可，你谋财害命，杀人抛尸，这太便宜你了！”

虞丰年哈哈大笑：“得得得，你不承认也就算了，我不跟你计算这些事情，但是眼下这事你赖不掉吧，你差点打死我，还要偷我的四百两银子，这账如何算？”

当一小我站在弱者的态度上，把大话说得言之凿凿、理直气壮，并且有一些细节左证的话，即使逻辑上有诸多说不通的处所，也不轻易被发明。钱贵和店小二都听傻了，店小二还问呢，“是如许的吗？我如何记不清了？”被掌柜的在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才梗着脖子辩驳：“胡说，你胡说！”只是口头辩驳，却说不出个以是然来！

钱贵小眼睛用力儿瞪，愣壳壳的，心说如何回事？他如何不结巴了？他还是不是阿谁结巴？

“我就……”

“你就如何？”

“你当然盼着我结巴，盼我死了才好，免得将你逼迫良善、谋财害命、杀人抛尸、里通金国的好事说出来！大师都听着，我奉告你们，钱贵其人，狼子野心，盗窃客人的东西，包包子用瘟猪肉，炒菜往锅里吐唾沫，一斤酒搀十斤水，熬王八汤，一个王八用十年还卖得死贵。对了对了，他底子不姓钱，他姓完颜，他是金国的特工，大师今后都不要住在他的店里。钱贵，我说的这些你认不认？”

“哦，你这么一说，我记……记记起来了，他们确……确确确切为我作保，还说如果我还不上钱，就拿阿谁女人抵……抵抵……抵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