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路上车上(下)[第1页/共2页]
孙宁闻言顿时拍案喝采,连连感慨道:“实在我之前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以是才会分开洛阳,去往行宫啊。你道为何?还不是为了求个平静,免得被朝中某些人唠叨。”
“如果我真就还在洛阳,以当时逆贼之势大,以及他们的各种安插,这洛阳就能守得住?而一旦洛阳城破时我在此中,恐怕就真完了。
“说得好,若真有那一日,不但郭太守乃是首功之臣,就是郭冲你,也是功绩极大,到时封候拜将,必然是少不了你的。”
这从坛子里倒出的美酒色作虎魄,放到面前时已有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恰是起码有二十年以上的上等黄酒了。
此时,他目光闪动,嘴角微微上挑,仿佛是把握了甚么关头东西。
“你是不晓得啊,我这一段装的有多累,就为了安宁民气,就为了自保……”
“那是再好不过了,朕向来就没想过能成为跟太祖太宗般的建国之君,我只想舒舒畅服地过日子,没有任何忧愁,也不消为天下事费心。
“也幸亏是郭太守派了人来,不然我是真不晓得该如何结束了。”
“陛下如此说来,实在让臣受宠若惊了。
又是几杯酒喝下后,郭冲是端的醉了,竟然敢借着酒劲把某些犯讳讳的话都问了出来。
“干!”郭冲从速举杯应和。
孙宁在此期间也没多少的反应,仿佛是真完整醉倒了。
哪怕是在后代,这也是可贵一品的好酒,更别提眼下这个乱糟糟的期间了。
郭冲说着,仿佛是发觉到本身有些讲错了,又从速找补道:“当然,真论起来是必定比不了陛下常日所饮的,臣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孙宁仿佛很镇静,说话间手一抖,竟然把半杯酒都倒在了本身身上。
“对了,陛下真觉着我们能很快就窜改乾坤吗?另有,之前您拿下南阳,已然有了安身之地,成果我爹他就俄然强行邀您去梁州,您内心就没个设法吗?”
“另有手底下那些人……你是不晓得他们的来源啊,他们多数都是邙山深处的绿林盗匪,个个都卤莽不堪,底子就没有忠君之心。我都不敢把实在身份奉告他们,恐怕他们对我倒霉,或是趁机把我出售给叛军啊。
“陛下喜好便好。不敢有瞒于您,这都是臣这些年里不竭网罗来的,传闻这还是当初江南山阴的贡酒呢。”
“本来陛下竟还面对着如此窘境,实在是让臣等汗颜了。”
但他却完整顾不上了,又从速倒上酒,一口干下:“就为他日天下安宁,我们干一杯。”
说到这儿,孙宁明显是酒意上头,再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趴了下去。
可就在他回身落车的刹时,本来醉眼昏黄的双眼又敏捷规复了腐败,以他郭大少多年喝酒练就的酒量,这几杯酒也就让他稍稍上头罢了。
“不瞒你说,其实在到了南阳后,我一向都挺惊骇的,恐怕甚么时候叛军就闻讯杀过来了。
说着,便艰巨起家,打着趔趄才下了车去。
而在他身后的车厢内,孙宁被两女谨慎搀扶到一边,又取来醒酒的茶水喂他喝下。
郭冲不由得感慨道,然后又把胸脯一拍:“陛下放心,待到了我们梁州,您就端的安然了。再不消为如何重夺天下伤神,更不必担忧有人会对您倒霉。”
“说得好,那才是真正的神仙般的清闲日子啊。”
郭冲也是满面通红,看起来也将近醉倒。
不过他仍然保持着必然的明智,摇摇摆晃起来,对那边卧着的两女道:“你们……你们好生照顾陛下,我就,就先归去了。”
因而借着酒意,郭冲又问道:“臣大胆有一事想问问陛下,对于因您不在洛阳而使京师沦亡,天下动乱,您可有事悔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