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他的媳妇到底被人欺负成什么样?[第3页/共5页]
许良狠狠瞪着她们两个,唾沫横飞,“你们的丈夫是甲士,保家卫国的甲士,不说让你们男人无后顾之忧,我就图个你们别给他们扯后腿,就那么难么?”
偏这时手被丈夫握着,而大队长又给足她面子,当众给她赔罪,心头的酸楚竟一时涌上鼻头,两行清泪莫名涌出。
梁羽眼睛瞪圆,嘲笑一声,“我何错之有?要我报歉,做梦吧你!”
也难怪她先前会有那么大的肝火!
明天还没到周末,梁羽还要上班,当即就反对,“不可!”
屋里的刘友兰也听到动静,翻开门,见梁羽还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由来气,怒喝道,“梁羽,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亲身把虎子送到俺老乡那儿?”
睁眼说瞎话,也真是绝了。刘友兰一时还难以置信,她掏心掏肺把梁羽当作好妯娌来对待,换来的就是这么个了局?
杨宗庆猛地点头,脚步轻巧地走了,陈继饶这才将内心的疑团抛出来,“好端端的,如何想到往药盒里塞纸条?”
刘友兰羞得的确没脸见人。
“明显就是你妒忌心重,才累得俺家虎子走丢。都这个时候了,你竟还不认!你的知己难不成真被狗啃了?”
可她的手废了,又该怪谁去?
许知己里这才好受点,踱步到梁羽身侧,眯着眼问,“弟妹想晓得真相?”
楚俏点头,笑了笑,没说甚么。
一听要去学习班,几个军嫂呜呼哀哉,但也知枪打出头鸟,也不敢多说。
刘友兰听着,眼泪“唰唰”狂掉,却压抑着涓滴不敢出声,反倒是梁羽,昂首狠瞪归去,满脸不平气。
一来就听梁羽和刘友兰联起手来欺负楚俏,本就刚毅严厉的脸这会儿绷得更紧,薄薄的嘴唇抿得紧实,鹰眼一扫如同冷风过境,火辣辣地刮在梁羽和刘友兰脸上。
许良见状,的确火上浇油,指着她,喝道,“如何还不平气?弟妹跟着随军,人生地不熟,你不帮衬着点,反倒诬告她,你就这点憬悟?”
刘友兰一怔,她没想本身下水,可话已说出来,没法儿收回来,那如何也得把梁羽拉下水,因而她手指着梁羽,笃定道,“既是我犯的错,我认。但陈营长,都是梁羽教我的,虎子赊账,这事是她叫我诬告弟妹,我说只要我说是弟妹教坏了虎子,俺家老孙保准饶了虎子!”
许良则浓黑的横眉一挑,哼气道,“上一次听人说不可,还是继饶初来最刺的时候。他那会儿是不平管束,弟妹是为的啥?”
“瞎扯!”苦衷被道破,梁羽困顿至极。
男人见大队长来了,自有他主事,也免得身陷其间,闹心得慌,因而阔别事端旋涡,回身站到楚俏身边,见她仍旧一语不发,干脆也默不出声地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
反倒是楚俏,被她扇了一巴掌,刚才还肯叫她男人来帮手,吵嘴还真是困难时才辩白得出来。
许良拉了张长凳坐下,双手撑在腿上,道,“都别站着了,坐吧。”
杨宗庆那会儿也是焦急,这下被骂了,只好挠着头闷不吭声。
说到这儿他又恼火,抬头问杨宗庆,“你咋回事,打个电话都得让你打爆了?人市局电话一来就骂我们景阳山的设备跟不上!”
她越骂越刺耳,陈继饶的神采也越丢脸,只听“啪!”的脆响,杨宗庆的确没脸见人,大怒之下,俄然扬手打了她一掌。
楚俏到底不忍心叫他自寻忧?,打气道,“或许没那么糟糕……我想起来了,虎子上车前,我给了他一盒跌打药,里头塞了一张写着办公室号码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