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师命难违[第4页/共4页]
“我刚才就应当杀掉你的,就是师父骂也好,打也好,起码师姐不会走……”她越说越慢,仿佛带了些许哭腔。
华筝愁闷地望着天空,一手扶着太阳穴,另一手遮挡在额前,嘴角带着坏笑,模糊可见当日在草原上骑着马飞扬跳脱的模样。完颜康放下心来,大笑道,“还好还好,我还觉得你真的要成了活死人呢。”
华筝俄然“咦”的一声,拉着完颜康道,“跟上他们。”
正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有脚步声来,拯救的瓷瓶递到他嘴边,他一口吞下甜丝丝的蜂蜜水,调息半晌,只模糊听到一些喁喁私语,约莫是华筝在和师妹说些告别的话。
完颜康这时已经瘫软倒在地上,有力地说道,“你们倒是先给我解了毒再走啊!”
一个胡子长长的绿衣人止住其别人,“谷主是派我们来采买的,不要惹事。”他像是很有威望,其别人都收了兵刃,然后好说歹说,终究让那鸨母打了个半数,几个绿衣人掏了钱忍耻拜别。只见每人肩上都挑着扁担,扁担下的筐上蒙着绣金红布,红绿搭配煞是素净,又看他们行走方向,竟是要连夜出城的模样。
两人达到长安时,城门已关,两人仗着艺高人胆小,找了处较矮的城墙翻了出来。此时夜色已深,停了半天的雪花又簌簌飘落,此时并没有很严格的宵禁,但夜晚还是是寥寂无人,只要巡街打更的灯笼和梆子声在挪动。
完颜康打趣道,“也有你记不清楚搞不明白的事儿了?”华筝瞪了他一眼,托腮建议呆来,不知飘到那里去,半天说,“实在你晓得吗?这段汗青我专门研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