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再斗[第1页/共2页]
老管家咳嗽一声,笑道:“诸位,他们只怕比到日落三竿也比不出个胜负,面前我们还是要办闲事,凌虚道长,这位颜公子到底是不是凶徒呢?”
这几下兔起鹘落,看得世人目炫狼籍,当即大声叫起好来,凌虚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跟这衰芤蜋比斗,他便儿戏似的,并未如何当真应对,此番见他如此轻描淡写的便救下了赖蚊生,武功之高,实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凌谦虚里七上八下,豁地拔出了长剑,吼道:“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你都难逃人犯的怀疑,贫道就来领教领教你的不死神功,受死吧!”
颜康成哼一声,忽道:“老管家,这里这么多人,你为何只问那老道呢?”老管家笑道:“凌虚是道长,抓鬼捉凶,当然要问他了。”颜康成大声道:“如果太上老君在此,我也反面他废话,但是有的人明显本身作奸不法,还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我可就不平了,凌虚道长,我说的可对?”
“呀!”
世人一愣,不知这老头又要搞甚么花腔,桑白螺气得吼怒道:“是我杀了他,又怎地?”赖蚊生突地就窜了畴昔,吼道:“你个鳖孙子,当老夫的话是耳旁风?”
颜康成大声道:“说得真是一脸正气,我真佩服你,你说话和我一样不消打草稿哈,不过你放心,你那些徒子徒孙都嗝屁了,嗝屁不明白甚么意义?他们都被你那干尸弄死了,不会再放屁了,哈哈。”
世人不由纷繁赞叹,老管家和赖蚊生交过手,晓得这老头看似疯疯颠癫,但是武功实在深不成测,他玩命似的和他斗了半天,可他只是嘻嘻哈哈的,手上并未使出真力,但是眼下高药卢剑方出鞘,赖蚊生顿时神采一凛,长剑上蓦地也放出了光彩,聚精会神的和高药卢斗了起来。
话音刚落,赖蚊生忽地就窜了出去,他见衰芤蜋四平八稳的坐在那儿,当即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别人都死了你还坐得这么安稳?我们带个死人归去有个鸟用?”
高药卢却如临大敌,他见那衰芤蜋长剑上蓦地暴出一股剑气,这剑气也不如何凶悍,却凛冽之极,当下不敢硬接,一个回身转到衰芤蜋身边,突地伸手点了畴昔,衰芤蜋冷哼一声,身子却俄然晃了几晃,忽地晃到了赖蚊生身边,伸手一拍,赖蚊生哈的一声大呼,看起来倒像满不在乎。
颜康成笑道:“你那凌虚观满是假羽士,专门把活人变成干尸,可有此事?”凌虚勃然大怒,喝道:“猖獗!本观乃天下第一大观,岂能做这等丧天害理的活动,你胡言乱语,辟谣肇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歪曲贫道,你是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甚么?”赖蚊生捋着胡子瞪着他,颜康成道:“我是个大活人,你不能轻拿轻放吗?”
桑白螺将长剑拔出,目睹这颜康成是死定了,但是世人并不断念,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颜康成,这时有人跑到内里喊道:“别打了,人都死了,还斗甚么?”
世人没想到这老头如此鲁莽,竟然全没把世人放在眼里,高药卢哈哈一笑,目睹赖蚊发展剑刺来,他不躲不闪,忽地伸出食中二指,啪的一下,顿时将赖蚊生的长剑夹住,身子就势往前一探,手指一晃,啪啪连点几下,俄然将赖蚊生定在了原地。
赖蚊生将长剑一抖,笑道:“有本领就过来抢!”
颜康成忽地躲到了衰芤蜋身后,笑道:“衰大爷,他是个大大的好人,必定是他杀了奎母,眼看要被我戳穿,又要杀我灭口,你老可要替天行道,灭了这狗贼!”
凌虚嘲笑道:“你阴阳怪气的,到底想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