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剑拔弩张[第1页/共3页]
孔德友撇了撇嘴,仿佛铁了心要跟萧府斗到底,当下抱拳道:“这位便是杨侍郎吧,失敬失敬,下官只想早日抓捕人犯,冲犯之处,还请杨侍郎多多担待。”
不可,非得从他嘴里问个清楚明白,看他那模样,没准这个高朋就在这姜村中。
“真乃天下第一好文!”萧敬坤举杯站起家,竟然老泪纵横,“幸亏老夫活得久,才气听得如此绝妙文章,句句都是老夫心中所思所想,此文当千古留名,万古不朽,来人,快拿笔墨。”
“哈哈哈!”
沐毅风骆明俊等腾地站了起来,个个手扶剑柄,只等萧敬羽一声令下。
萧皇后安坐不动,笑着受了世人的拜见。
孔德友看着萧敬羽,嘲笑一声:“下官尊敬萧皇后那是圣恩浩大,莫非浩浩天威之下,你一个江湖中人也想对本官发号施令不成?”
萧敬坤忽又对着颜康成笑道:“听犬子说颜公子昨夜在府上姑息一宿,老夫甚感惶恐,这里略备些酒菜,但愿颜公子不要见外,我们痛饮几杯,如何?”
颜康成站起家来,略一沉吟,当即大声诵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能够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萧敬坤哈哈一笑,道:“皇后说的见外了,老夫这舍间粗陋,又处穷乡僻壤,只能接待些粗茶淡饭,接待不周之处,皇后可莫见怪,如果秋后算起账来,还望放过老夫一马。”
世人又是客气一番,萧敬坤迷惑道:“杜学士,老夫喜从何来?”
杜津成与世人连连干杯,笑道:“月前下官与侯尚书有过一面之缘,侯尚书传闻萧员外对兵法深有研讨,成心礼聘萧员外到半川府任个谋事,此次下官来曲阜公干,侯尚书便特地叮嘱下官前来咨询,不知萧员外可成心进京?”
世人又是大笑,忽见一仆人疾步过来,在萧敬坤耳边低语几句,萧敬坤哈哈笑道:“真是谈笑有鸿儒,这崇贤馆的人也来到了舍间,各位持续,老夫失陪。”
萧皇后仍然坐了上座,扶杯笑道:“这祭祖的日子转眼就要到了,老身在这山净水秀之地住的甚是舒坦,只是日日叨扰萧员外内心非常不安,素闻萧员外常日研讨兵法棋艺,不喜热烈,这些光阴又每天作陪,老身这杯酒就先干为敬,聊表谢意了。”
没有掌声吗?
萧敬坤闻言一愣,当即笑道:“老夫这一把年纪尚能获得侯尚书的抬爱,实乃万分幸运,只是老夫大哥体衰,早断了宦途之念,还望杜学士替老夫美言几句,非老夫不识汲引,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那老道固然不守端方,但是他说的移魂换骨之事毫不是空穴来风,一名高朋,要拿鄯珠的身材移魂换骨,能是谁呢?
“现在就有人等着你呢,快走吧。”
萧敬羽俄然一拍案几,瞪眼着孔德友,当下就要发作,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一个江湖人士又如何能颐指气使?
颜康成看着侧面空着的案几,想着鄯珠的音容笑容,不由皱眉:本身目前对鄯珠来讲,只是一个浅显的路人,即便冒用颜俍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新科举人,颜家虽是王谢望族,但是颜师古疯疯颠癫,不问世事,颜俍父亲过世,家道式微,而那萧敬羽风骚俶傥,财势薄弱,萧敬坤又如何能不承诺他的提亲呢?
当初在病院里多问问鄯珠就好了,既然她如此那般对我,宿世此生我们必然不会擦肩而过,但是谁能给点提示,我又该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