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宗史•皮公君阁传》[第1页/共2页]
苗乡因而始富,公与皮公计,言送寨童退学事,皮公深然之,入县白令。
公拥之泣:“吾误吾孙矣!”
长生由是德公,以父待之,终不有违。
公大乐,是夜即以女妻之。
音因始发愤,有未信鸟道不能越语,事在前传。
而终夜长起盘桓,殊不安席,嗟吁很久,已见天光。
早六岁时,曾与父携资货过悍匪李二毛子寨,李二毛子沥酒三筒,以难之。
公举筒立尽,李二毛子方讶其壮,旋呕,实未足饮。
或谓:“性简而直,传贻子孙,非独言传,亦以身教,故可佩佩。然至遇皮公始得振,设非有遇,终无所获。则悬天寨之兴,非偶尔哉?”
公无事,但务农,习武,寻猎罢了,不复出山,越三十年。
留公于寨,遣其父,日授技,以待父归。
李家沟何长生,猎户也,偶至寨后深林,为蛇所伤。
农大之人闻公德,皆敬,赠公以蛙棚。
诸匪皆笑,李二毛子独爱其智。
二子曰:“持恒如一,以待有遇,以执破愚,终必有获。智不敷者,艰勤恳进,此乃‘读书百遍,其意自现’之理也。”
后六年,音每离,公每送,亦每泣,然心终不回。
公始识皮公之能,益赖重之,峒人亦以皮公为家人,殊亲厚。
牵手谆谆,殊小意,唯恐皮公负音,使音不乐。
音离寨日,公送之抵山神嘴,视音下,雏影雄崖,几不成自恃。
蜀大录书至,阖寨欢怡,而公色悴然。
亦收诸匪赃私,货以分红。侗寨赖公父得活,诸匪亦赖公父得存,为相生也。
皮公立基金会,公稔识蜀山,与之同考,于苦人窝得紫猇。
公知之,以长生汉人,设阵,谓之曰:“豪杰虎女,不得烦伺麂麋。欲得吾女,先入吾阵。”
“如公与音者,即无皮公,终必积畦步乃至千里。是故非悬天寨赖皮公得兴,实李家沟赖音得兴也。其事岂偶尔哉?岂偶尔哉!”
及返寨,外示淡然,峒人殊觉得忍,皆以公欲男孙,而待音薄。
音曰:“祖志即吾志也,一十二年,未敢有易。”
新朝欲获皮张,麝香诸物,建猎队,闻公技捷,纳参军。
然皮公另有诸业,寨务实以公为主。
闲坐整天,目对县城,垂泣再三。
二传授以公为友,爱重之,实心为运营。另辟金花茶,天麻为业。皮公召众培养,资以补助。
即长,父没,峒人共推公,立为主。
皮公亦感佩,其决意与音进退,乃至此始。
音家始富,公乃弃己田为池,育皮公所赠稻花鱼苗,年分侗人之田,以益众产。
皮公命侗寨以欢迎为事,其年户入三十万有奇,由是富甲诸乡。
公育石亢,犹精,擅胜专才。
或欲治其罪,然悬天崖猿攀鸟渡,亦有不达,其途可畏。又公为少数之族,有政策。事遂寝。
人畏其途若蛇蝎,而公父故无恙。
育公者,阿音之祖。
二子曰:“公短于开辟,寂静守成,殊非治才。以自无学,则以学必为离贫之道,亦殊不智。然直旷任侠,性急公难,允而忘我,贫而有守。其不待学而后知,是为至德天成者矣。”
农大人每至寨,皆公亲接,即宿公家,款伺周翔。
公又助以侗寨大杉,不言本利,民宿赖之得成。
闲则入山为猎,以敷私用。
公为寨童肄业事,入红水府,求纳峒生,不受。
三日回门,长生醉,与公格练,始悟公技精绝。前番得妻,乃公成全也。
李氏宗史?苗侗篇?育公传
公女救之,因定情,合期私会。
乃求得。公因而口述,授皮公,记之以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