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上不是怯懦之君[第2页/共2页]
郑鸿逵一听是你要召见我的,如何反问起我来了?实在他真想就刚才之事说几句,但现在又懒得说了,见皇这么问只好对付道,“回陛下,微臣并无事禀奏,散朝了微臣要回府,接到皇上口谕说传见微臣,微臣这才来到文华殿乞领圣训。”
明天的早朝真是一波三折,群臣出了金殿,文官上轿,武将上马,群情着也连续散去。
马士英叱道,“固然皇上仁德不予究查,但尔等要引觉得戒,此后行事要倍加谨慎,再有忽略军法处置!”说着充他递了个眼色。
另有高鸿图、姜日广、吕大器、左懋第、刘宗周、黄端伯、张慎言、瞿式耜等心中暗骂奸臣弄权,欺君罔上,他们对马士英之流如此放肆地踩踏皇权腹诽之余,感觉皇上毕竟是个脆弱之君。
马銮再急不成耐,但马士英不发话,他也不敢冒昧。因为自古以来就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身为正三品大员的他这点本质还是有的。
朱由崧给郑鸿逵讲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事理,固然郑鸿逵不成能传闻过这个二百多年后的寓言故事,但听完以后他也明白了,本来皇上不是怯懦畏死之辈,这是图敌战略。
阮大铖、朱国弻、赵之龙、刘孔昭等人也以得胜者的姿势,暴露对劲之色,就连大寺人韩赞周也感觉明天皇上有点自讨苦吃不识时务了。倒是马銮感觉他老子心太软了,遵循他的意义明天就刺王杀驾改换门庭了。
朱由崧未置可否地一笑,“既然封与不封人家都把握着军权,何不落个顺水情面,满足一下其虚荣心呢?此乃欲擒故纵,欲扬先抑之法也。”
小人得志可气坏了那群忠节之臣,郑鸿逵早就做好了以死护驾的筹办,在他看来,身为武将庇护圣驾纵肝脑涂地也在所不吝,没想到皇上让步了,他当时有种屈辱的感受。
面对袁士力装模作样的乞罪,马士英仍然装模作样并不失轻视地哼了一声,“知罪就好,既然你是美意救驾,那就向皇上请罪吧,皇上要能开恩恕你无罪,老夫也不究查。”说着转向朱由崧。
“微臣不敢……臣乃凡身,岂敢以麻雀之见妄度鸿鹄之志乎?”郑鸿逵被说穿了心机,在赞叹皇上火眼金睛洞察秋毫之时,从速矢口否定,诡计粉饰。
实在他就是这个意义。朱由崧晓得他不敢承认,实在也别说是郑鸿逵一个三品武官,任凭是皇上的三公三孤,乃至是亲爹二大爷也不敢承认,因为在封建年代,非论是谁对君王指手画脚说长道短都是大不敬,论罪是要砍脑袋的。
“卑职莽撞,本想来救驾却惊了圣驾,请皇上恕罪。”袁士力说着从速又给朱由崧跪下了。
他刚要上马而去,有小黄门喊住了他,“郑同知请留步,皇上要在文华殿伶仃召对。”说完小黄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