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明月几时有[第1页/共3页]

陆承启饶有兴趣地看向说话那人，只见他头戴刚正巾帽，身着青色宽松衣衫，看上去不像是获得功名的模样。此人约摸二十岁摆布，生得正气凛然的模样，看起来让陆承启大有好感。

陆承启听了半句，便瞪大了眼睛，在原作者面前抄袭他的作品，本身也算是千古怪杰了。幸亏苏轼现在还年青，做不出这等包含哲理的诗词，也没有被人抓住痛脚。

陆承启看了看前面跟着的内阁大臣，不无感慨的说道：“甚么时候能做到月月如此，日日如此，大顺朝才是真正的根底稳如泰山。”

徐崇光在内的内阁大臣心中一凛，他们混迹宦海已久，那里听不出，这是陆承启肺腑之言。但现在身边人多耳杂，不敢多言，皆言顾其他。

陆承启也不想在现在多谈政事，便问道：“诸位可知长安城中，有何最高地点？”

陆承启笑了笑，他的观点虽有失偏驳，却也代表着天下士子的心声，不成藐视。只是，他的目光范围，未曾看得够远。

那墨客挠了挠脑袋，说道：“小生最是善于诗词，只是听了小哥这么一说，诗意已无。心中唯有剩下百姓，小哥可害人不浅！”

陆承启明显兴趣很高，他是第一次见到当代也有这般热烈的场面，哪怕这个与他的政绩没甚么关联，但还是很镇静，说道：“长安城中，亦未曾想，能有如此热烈！”

陆承启方才说过，蜀地是天府之国，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如果故意胸不轨之人，在蜀地肇事的话，蜀地危矣。

陆承启叹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为舟，民为水，这个事理，又有几人能晓得？”

陆承启笑道：“这位兄台，可有高见？”

陆承启笑道：“上林苑乃是皇故里林，你我焉能进入？还是去迎客楼罢！”

墨客立时有知音之感，说道：“文宗说的君舟民水之论，公然精炼！”

一词唱罢，惊得四下无声。徐崇光等从未想到，小天子的文学成就也如此高深，一时候吓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唯有那墨客咀嚼很久，叹道：“此乃千古绝唱，我远远不及也！小哥公然高才，小生佩服！”

陆承启惊得结结巴巴：“你是……你是苏轼？”

仅剩的两张桌子，被陆承启包了，一桌五两银子。但还是显得僧多粥少，御前侍卫没有位置，却也方才好。

那阁臣自知讲错，不由得缩了缩脑袋，陆承启却一笑而过。世人来到迎客楼，在楼下望去，却见楼顶站满了弄月的人，但现在才是酉时，夜色初上，玉轮尚未出来，迎客楼却也是人满为得了。陆承启不由得感慨，就是后代中秋，也不见得如此。

陆承启笑道：“且说来，大师研讨一下？”

坊市间，不管是酒楼还是茶坊，青楼抑或是街道上，皆人头攘攘。繁华之家，结饰台榭；酒楼里，丝篁鼎沸，就算阔别坊市的住民，也能在深夜中遥闻笙竿之声。巷弄间的儿童，能够彻夜达旦嘻戏。

现在，一行人呈现在长安城的街头，哪怕是街上人满为患，也袒护不住此中的贵味。二十余人，年父老有五六十岁，更多的是三十多岁的年富力强者；而领头一人，则让人捉摸不透，乃是一个长着娃娃脸，却埋没严肃；年事虽小，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派头。

这群人，恰是陆承启和内阁十二大臣，以及宫中御前侍卫。

夜色初上的长安城里，热烈不凡。因为打消了宵禁，加上大顺朝的北里瓦肆多如过江之鲫，便构成了千年可贵一见的异景。在陆承启的影象当中，汗青上中秋节过得如此癫狂的，唯有宋朝。而大顺朝在时空上，刚好是宋朝所处的年代。这统统，是否又是偶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