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共3页]
“刚不久打更的才畴昔了,半夜天了。”
阁楼里只要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一时候温馨得仿佛能听到相互的呼吸声。
可贵的,一贯地痞恶棍的他竟然感觉有些说不出的不安闲,仿佛不管他如何站,视野都很难不放在许三娘子身上。这也不能怪他,实在这阁楼太小,一眼望到底,别说眼神,手长脚长的他略微多伸展两下,说不定都很难不触碰到笑歌的衣角。
只见笑歌快速的翻动着帐本,似是在寻觅甚么。一时又像是碰到了点甚么疑问,只盯着某几页账目不动,几次检察,眉头深锁;一时又提起笔来,在纸上写写画画些阿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在算账,但手边有算盘,她却连动都没动一下;一时又似是堕入深思,像个初初发蒙的孩童,被夫子布下的课业难倒,不自发的咬着笔头;一时又雀跃的笑了起来,仿佛终究有所得。她笑起来嘴角有一点点纤细的小褶,不细心看发明不了……
阿诚不知本身竟能够看如许一个黑瘦的小娘子查账看得这般津津有味。
笑歌放下帐本,心下并没有拿住他们把柄的狂喜。
阿诚先去叮咛安排了一番,没多久以后就带笑歌去光临时存放帐本的一幢两层小楼里。也不晓得他做了些甚么,两人到这幢小楼的时候,并无一人看管,天然也就没有邱老爷子的人。
如许想着,阿诚又感觉有点索然有趣的不甘。这一夜不知许三还要看多久帐本,他轻微的活动了下身子,去一侧的小书架上翻找了册话本来看。小楼本来就是一处书斋,阁楼里除了帐本也堆放着很多时下风行的册本。
她昂首想看看内里是甚么风景了,却不想第一个映入视线的是阿诚。笑歌恍然记起,恰是阿诚头先带她上阁楼的。她有些讶然的出声,“阿诚,你一向在这儿?”
“那里?那我们走吧。”笑歌的肚子恰好又很和时宜的鸣叫一声,像是主动共同两人的对话。
笑歌一时有些歉意,“现在甚么时候了?”
笑歌现在名义上还是小院的人,有之前大老板的口令,她要看帐本就随她看,她要使唤或人,那人就得听她使唤。
笑歌一想也是,这可不比当代,多数会里彻夜都有处所寻食。益州城已经算繁华的了,但也没有酒楼彻夜达旦。
不过阿诚顿了一顿,又说,“不过,想吃东西,也不是没有处所可去。”
她这才有些回过神来,之前太专注不感觉,稍一分神,才发明本身实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不会蠢得感觉把她找到的邱老爷子和小院一干人等贪污的证据交给义哥就能扳倒敌手,留在小院。
阿诚悚然心惊,他这是在做甚么?
帐本全放在阁楼上,上得楼去,笑歌便一门心机的扑在了那些厚厚的帐本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对阿诚的所思所想所动,笑歌当然是正如他所料的普通,毫无发觉。
笑歌正出神,俄然肚子叫了一声。
“都这时候了,那里另有酒楼有饭吃。”
阿诚放动手中话本,懒洋洋的伸了下腰,“不然呢?老子还能放你一个小娘子孤零零在这里看大半夜账?”
“老子早派人去许家告诉你阿姐了,等你现在想到,说不定都被许大娘子告到衙门说我拐带良家妇女了。”
成果不出她所料,阿诚利落的承诺了帮忙笑歌在不轰动任何人的环境下暗里去检察帐本。
“半夜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