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首鼠两端,无耻之徒[第4页/共4页]
想当年,范仲淹新政之时,他已然就称了相公,韩琦崛起之前,他就已然是宰相,狄青之辈,不过门下喽啰,文彦博起起落落,也在面前听候调派。仁宗去时,他在身前顾命,英宗去时,他在面前听着机宜。
但是非论他懂不懂,现在是辽人已然成了丧家之犬,党项人也国力大减,这般的好局势,一百多年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被甘奇做成了,举国同庆的时候,何必还要去唱反调?
“几日前还身陷重围,几今后就大胜了,管朝廷要粮,朝廷不给,待得朝廷的粮食才出京畿不远,捷报就返来了,哼哼……此事如果有假,他甘奇便有欺君之罪!他甘奇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有何脸面在朝堂?”富弼是真能猜。
“岳父,切勿谈笑,切勿谈笑……”冯京满头大汗,不敢深想,只当富弼是谈笑,如许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