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崔盈盈承认[第1页/共2页]
看向闫衡,她眼中尽是绝望,一腔仇恨,又都化作对他的抱怨。
她无所谓的态度,完整激愤他,用力一扯,差点将人扯倒。
闫衡又道:“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转头我给你补上行不可?”
周云若回身就往外走。
他扬起下巴,狭长的眼睛冷冷瞥了瞥她:“想清楚了再走,不然你一个被休的妇人,今后会很艰巨。”
转眼,石霞与双福便被他推了出去。
她勾了勾唇,缓缓道:“我可没你的脑筋好用。”
四品的官员与当朝国舅爷,如何比的。
闫昭握紧了拳,眼圈通红,哭着喊道:“你不配做我的母亲,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了。”
被打的崔盈盈闻言,顿时抬开端,他明显说是内里买来的,本来……
想到此,又恼又恨,眼泪刷刷地直掉。
又听闫衡道:“好好好,都依你,只要你不闹就行。”
“凭你善妒,不敬公婆。”
“她要走便走,这事闹到周府,也是她的错,对二房的妾室用私刑,大不了给她闹到官衙,看她周府未出阁的女人,今后谁家敢娶。”
他挺了挺脊背。
自打来了闫家,她受了多少委曲,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要挨到甚么时候。
“不是娘不拦着,实在是不敢获咎她啊!”
“石霞,双福,打包东西,回周府。”
石霞与双福顿时上前,触及周云若制止的眼神,才站定了。
又听周云若开口:“你还要抵赖吗?”
见他返来,闫家二老以及趴在门缝边的闫二两口儿,才敢出来。
身后却传来闫衡降落的声音:“即便要走,这家里的东西,你也带不走一样。”
最慌的还属闫衡。
闫衡一把拽起她的手,恼道:“长本领了,你当天下男人都如我普通谦让你,。”
她挑了挑眉,不由地给他鼓掌道:“有骨气。”
闫衡一愣,眸光闪了闪。
事情既然瞒不住了,多说也偶然,想到本日那位朱紫的召见。今后只要攀上这棵大树,便是不靠她周家,本身也能扶摇直上。
“你好大的胆量,私府用刑,你怕不是想吃官司?”
忙道:“你浑说甚么?她又没打你脑筋,认清了人再说话。”
这话他宿世也说过,此时再听,已没了当时的庞大悲怆。
“呵呵~好得很,既要闹到官府,那便现在就去。”
连带她也被推倒,她摔在地上,发髻乱了,手心也擦出了血。
“闫郎,到了此时,你竟还要将我推给你弟弟,你怕她的甚么?”
“你个刁妇,谁吃了你的,喝了你的,我儿赚的银子哪去了?”
冷厉的眸子直直看向周云若。
崔盈盈死死咬着唇,口里已经咬出来血腥。
她冷冷地扫视着闫家人:“这些年,你们吃我喝我的,像个吸血虫一样,吸干了我的嫁奁,可曾有人记得我一分好。”
闻言,崔盈盈一腔仇恨,终究忍不住指着闫衡大喊:“闫郎~你浑蛋。”
周云若走到崔盈盈面前。
她冷然背过身,抬脚就要走。
周云若冷冷扫了她一眼,嘴边噙着一抹讽刺:“唱戏的见了你,怕是都要喊声徒弟。”
又听他怒道:“都是我宠坏了你,才让你这般肆无顾忌。”
这算是坐实了,任他如何抵赖也无用了。
她浑身颤抖着既哀怨又惨痛。
闫父一听,抱起闫昭,就走到她面前,仇恨道:“看清楚,这就是你狠心的娘,她关键你父亲,今后吃不饱穿不暖,也是你的命。”
她目光沉在他的脸上:“你杀的都是比你弱的人,这里是京都,你威胁不了人,若识相,就将和离书送到周府,不然你连兵卒也做不了。”
崔盈盈顿觉,她这是想要本身的命。
“石霞,双福,打包东西,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