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闫昭闯祸[第1页/共2页]
这下干吃黄连,有苦也得咽。夏婆子只能耷拉着脑袋,捂着老脸,灰溜溜退出屋子。
眼中不由的出现冷芒,压着嗓子道:“只要主子一声令下,我今晚就将她绑了。”
哼!亏损?上着魏家的书院,还敢打魏家的子侄。
周云若蹙起眉头,瞥了一眼双福道:“我不过随口一说,谁叫你真打了。”
“把你分内的事做好了,她若鸡蛋里挑骨头,也不必到处忍她。”
崔盈盈气的一把掀翻了水盆,狗仗人势的东西,和她主子一样蔫坏。
漫天的大雪停了,脚缓缓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用心放慢了速率。
周云若扭头就对夏婆子说:“罢了,权当给你个警省,下次胳膊肘再往外拐,便是我不说,你瞅瞅,她们能够容你?”
“她··她因为奴婢是您的丫环,到处针对。”
说罢,回身就走。
说罢,视野超出窗口看向隔壁的宅子,又在石霞耳边低语了两句,石霞闻言,面色愈发沉冷。
崔盈盈见状,心生愤怒:“我小月子都未出,你给我用冰水,是关键死我啊。”
闻言,周云若有力的笑了笑,甜味在嘴中散开,却在内心伸展出苦味,她是一样也没占着啊!
戴在脖子上又暖又柔嫩,此时站在屋檐下,伸出白嫩的手。
不待人答,轻笑道:“杀了她,明天另有别人,后天,大后天,杀的过来吗?他那里配我为他背上因果。”
秋蝶闻言,悄悄瞪了一眼夏婆子,又忙辩白道:“夫人,您别信夏婆子的话,奴婢经心照顾姨娘,是姨娘她········”
见崔盈盈神态自如,穿戴整齐,若不是瞧见床上被褥混乱,她都要觉得昨晚是一场梦了。
京都的夏季是湿冷的,阴沉的天空,不一会就洋洋洒洒的飘起雪花,周云若取出一条乌黑的兔毛领子,这还是分开平洲时,哥哥送她的。
此时,下人见她不动,急道:“夫人,马车已在门外备好,老爷让你快些去呢!”
秋蝶内心恨恨骂道,娼妇~另有脸说本身没出小月子。
见她话语一顿,周云若打量了她一眼,而后目光定在她收紧的五指上,沉声道:“她如何了?”
身后跟着石霞与双福。
双福仰着脸,朝她憨笑两声。
“随他去吧,天生爱吃屎的狗,看不住的。”
周云若顿时掀起眼皮,问她:“绑起来杀了吗?”
屋内,双福重新斟了一杯茶端给她,又从胸前的衣衿里,取出一小包栗子糖,问也不问,便往她嘴中塞了颗。
现在想来,更加憋闷。
凌晨露浓,天阴沉。闫家人连续起了身,秋蝶端着一盆净水,进了崔盈盈的屋子。
走出屋子后,回想方才主子的交代,心中愤激,这类男人,还不如死了好。
周云若听了,嘴角勾出嘲笑,拿别人当枪使,可惜,这招已被她用过了。
结实的臂腕一收,崔盈盈顺势躺在他的臂弯中,窗外明月清冷,屋内欲火缠身。
崔盈盈走上前,刚把双手没出来,又快速拔出来。惊呼道:“好凉,如何是冰水?”
没有丢脸的老年斑,也没有皱纹,多好的韶华。
这回碰个硬茬,对方可不是好缠的。当年为保闫昭的学业,她勉强责备,便是被那魏家人热诚了,也含笑受着。
周云若垂下眼眸,身子歪在长榻上,手悄悄的拨弄着茶盖。
夏婆子刹时捂着嘴,又惊又怒。
都能和男人睡觉,一点子冰水倒矫情起来了。
周云若一怔,影象中仿佛是有这么一回事,几十年了,不提真想不起来。
此时,秋蝶与双福她们站成了一线,倶冷眼瞪着夏婆子。
她挑起眉眼,轻声道:“不过一个妾室,还不值得我为她起火,若不是顾念着二房,谁爱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