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信和帕子[第2页/共4页]
信头没有称呼,起笔挺接写道:你且放心,我白沐云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既要了你的身子,必会娶你为妻,随信附先母遗物羊脂梅花玉一块权做文订信物,待我在府内安插安妥后,定当尽快迎娶你过门,只那夜之事你且记得善后,以免传出去对你名声有损。卿之密意,云感念至深,愿穷吾力,予卿幸运毕生。
子时……子时……罗扇拳头在袖口里狠狠攥了攥――也罢,不管如何,总不能让黎清腐败天就那么把白大少爷捅出去当炮灰,起码也要奉告她一声白大少爷今晚不在府中,先稳住她再说,并且,罗扇确切很想劈面问一问黎清清――固然她能够说的满是大话,但她现在就是想要见她,哪怕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绿院外的壮汉保镳们只待了两三晚便被白大少爷撤出了府去,卫氏再笨也不大能够会故计重施硬闯绿院了,因而全部绿院现在外松内紧,仍旧过着半与世隔断的日子。
白大少爷早叮咛过世人,他不在绿院的时候统统人都以罗扇的号令是从,以是绿萝也未几说,尽管出门去告诉绿川和绿泽,罗扇换妥了衣服,贴身藏了柄削生果的匕首,也不提灯笼,黑灯瞎火地出了后门,带上绿川绿泽直奔了天碧湖而去。
这天领了下人们的秋衫返来,绿蔓就提及了白府下人们暗里悄悄热议的最新话题――传闻是白二老爷把黎姨娘给打了,比上回踹窝心脚还严峻,关在房里不知用甚么东西狠狠抽了一顿,浑身高低满是血印子,事情闹到白老太太跟前儿,老太太也只轻描淡写地说了白二老爷几句,却不让人去找郎中,毕竟不是甚么功德,只着人去抓了些活血化淤的药给黎姨娘用。
再兼之理亏的本就是黎清清,以不洁之身做了白府二爷的妾,放在哪个男人身上能受得了?更何况阿谁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竟然还是白府的大少爷――这是实实在在的丑闻,黎家丢脸,白家也好不到哪儿去,以是黎清清才会在信里向白大少爷乞怜的同时又隐带了威胁之语――“玉石俱焚”、“戳穿统统”,意义就是白大少爷若不肯帮她逃脱,她必定活不成,她归正也活不成,死前定要把这触及到两家的丑闻捅出去,让每个牵涉到事件中的人都身败名裂,她抨击完再死,也算死个痛快了。
但是晚餐前白大少爷却让绿田捎回纸条来,道是同白大老爷出城办事,今晚没法返来,让罗扇自个儿洗洗睡吧,独守空枕时不要太想他,等他明日返来定会好生啪啪啪地赔偿如此,罗扇看红了一张老脸,一把将纸条揉了揣进怀里。
“女人,你要出院子?”绿萝担忧地问。
写至前面仿佛非常焦心,笔迹草率慌乱:清之平生受人摆布,何尝无怨无恨?若此番毕竟难逃魔掌,必当玉石俱焚,戳穿统统,哪怕落个身败名裂,也要死个痛快!
“再有一刻就子时了,女人,太晚了,从速睡罢,明儿又该落下黑眼圈儿了。”绿萝好声好气地催促。
罗扇想了一想,便令绿泽留守原地,若看场中有突发状况就立即回绿院告诉绿萝,她则带着绿川从隐身的山石后出来,向着“叠翠”走了畴昔。
利落干脆地把信封扯开,底朝天向外一倒,见是两张折着的信纸外加一块叠起来的白布。罗扇便先拿过白布谨慎展开,却见这布面上豁然稀有点红里泛黑的液痕――血?我去,莫非是打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