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欺人太甚[第2页/共3页]

一向比及那刘夫人出院子侧门上了马车，白素素面上笑容才倏然收敛。她愣声对碧莲到：“扶我去前门瞧瞧。”

及见得十数辆马车来了又去，车高低来贵妇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每一个都非程府能惹得起。这些贵妇人出来时，主子从粹宝阁内又抬又提，将东西搬上马车。可见粹宝阁买卖极好。上门客人虽未几。但是每人都购物，如此买卖难不成还能说暗澹？

冯梓留在家中也是无聊，便与小玉蘅玩五子棋。

他正说着，高进吃紧脚出去了，手上还拿着一份紫色的东西：“禀姑爷。刚有人送来名刺，说是经略使柳长吏让送来的。”

刘夫人强压下内心的愤激，说：“那本夫人便等白店主的交代了。”

他在程小七耳边说了一阵。程小七面上怒容渐渐散去，最后似笑非笑地对那小厮说：“此计甚好。你快去办了。”

看他拿驰名刺踌躇，白素素便开口问：“但是有难堪？我虽未见过柳长吏其人，但传闻他为人朴重端方。既然如此慎重其事送了名刺来，必不是要难堪你。”

不知是否错觉，他仿佛看到白素素脸上飞过一丝粉红，只是那粉红消逝得太快，他没能捕获到。

冯梓将名刺一合，苦笑说：“他来家中找我，便是难堪我！明日粹宝阁还要开张，那些丫头又不会算数，我若在家中待客，粹宝阁还开不开张了？”

高进低头说：“二蜜斯与店中大家都没事。刘夫人的丫环挡在了刘夫人面前，刘夫人收到惊吓。”

秦玉韫低头说：“奴婢父亲曾为奴婢请了发蒙夫子。”

不过明日他还要去粹宝阁。粹宝阁中固然人很多，但识字的却一个都没。他不去那些丫头连算账都算不过来。莫非粹宝阁明天上午又要停业？

白素素垂下眉说：“我明日也没事，也可去粹宝阁看顾一下。”

当夜用过晚膳，冯梓又将白素素送回别府。当夜无事。

本觉得粹宝阁搞甚么高朋制便会无人问津。本日他便要来肇事。只要事情闹大，冯梓一个赘婿，便是进了官府，官府看在程家面上也不会难堪他。但是现在目睹那些贵妇人个个来头极大。在环境不明之前，他亦不敢妄动。

两人沉默半晌，冯梓正要让高出来告诉粹宝阁明日午后再开张。却听秦玉韫说：“奴婢能认几个字，算数亦略懂。”

白素素没想到他竟是为这个踌躇。她双唇微动，仿佛是在想说话，却又拿起了茶杯喝茶。

酒坊仆人被他一同火发得莫名其妙。这程小郎君喝的都同一坛酒，先前还喝了半坛，现在却说是醋。贰心知这程小郎君是借酒发疯。

贰心知自家小郎为何火大。他忙拉着程小七的袖子，小声说：“小郎息怒。这酒家本就无甚好酒。小郎喝不惯也是有的。”他说着不等程小七持续发疯，凑到程小七耳边说。“小郎不必恼火，要治那粹宝阁，也不是没体例。只要……”

冯梓心想，既然你没事，和不早说。难不成还要我开口求你才愿去？不过这话他是不管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

很久，西市武侯才赶来。

粹宝阁买卖不兴却隆。冯梓可谓大发横财，自是欢畅。但是，不欢畅之人也有。

“蜜斯，那边醃脏。还是等她们先清理洁净再去罢。”

冯梓一听，内心又气又乐。这真当他这是免费餐馆了，想来蹭吃还要点菜？他没好气道：“是否该给你水牌？”

他说着坐到椅子上。碧莲此次还算有眼色，在他坐下之前便斟了一杯茶。他也不怕热一口便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