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共2页]

角落里，小小的一团靠墙坐着，桌上几瓶精致的薄酒，闻声堂倌告罪，悄悄“嗯”了一声，缓缓站起，放下一角碎银，顺手将桌上没喝完的两瓶残酒带走。

泪水洗去素净妆容，暴露青稚端倪，这女子年纪还小得很，正因为年幼，以是不知分寸，现在冬夜冷水一泡，这才恍然想起，传说中那人阴鸷无情，不喜拘束。

走了一阵子，俄然瞥见火线一道河道，倒映着灯影迷离，未化的积雪点在河岸边青石上，看来有如水晶冰玉。

夏季的暖阳，一分分沉下去，风携着夜的寒气，一层层扬起来。

“一巴掌的利钱……等我来取。”

凤知微端住头，嗟叹一声。

她摸摸索讨取出怀中酒，就着瓶口，一口口渐渐喝，酒很快剩得未几，她抬头对嘴倒。

模糊有人淡淡“唔”了一声，一声喉音竟也听得出微凉，语气有几分熟谙。

“我会返来。”

凤知微摩挲着酒壶，瞥到一角清雅的银纹锦袍，深玄色披风上，淡金色摩柯曼陀罗花，近乎张扬的在她眼角视田猎猎飞舞。

“公子……茵儿晓得错了……茵儿今后再也不抢着缠您……”那女子在水中哭得梨花带雨，“茵儿晓得了……不该喜好您……”

世上竟然另有如许的人，一个无端推人入水，一个见人落水不予施救。

这大抵是哪家客人突发奇想，携了夜莺来河边寻野趣。

走出门，劈面风紧，凤知微将薄棉袄拉紧了些，手指靠在唇边，呵气如霜。

正在小口抿酒的凤知微，俄然咳嗽。

粗陶酒壶做工精致，边口不齐，有清澈的酒液漏出来，泻在她脸上，流下眼角。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