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1页/共4页]
唐越低头看怀里的女子,她不愧是风月场上的妙手,刚才唐越不看她,她把手钻进他的衣服里一阵乱摸,这会儿唐越看她,反而把脑袋一偏,只让他瞥见一个侧脸。
三皇子叫了三五个琵琶女扫兴,雅室里熏着暖香,两个琵琶女抱着琴坐在屋子正中心拨弄,中间立着个粉衣垂髻的唱曲儿,剩下的则坐到唐越的中间给他夹菜送酒。
三皇子用心肠听了一会儿,手有一下没有下地往嘴里送东西,过了一会儿就撑了,一摸肚子,昂首鼓了眼中间的小寺人。
阿禄没出息地抹了把汗,阿喜推推他:“从速归去给你家主子复命!”
作为关家嫡宗子,定西侯世子的关亢,排闼出来看到将来妹夫――这位被外人奖饰芝兰玉树,操行高洁的好妹夫,正赤着身子,一脸狰狞地以一种奇特极度的姿式行着那事。
好难堪。
三皇子一点不料外被他看破,拿动手里的酒杯悄悄晃着:“我就是觉着子谦你人才一表的,配关家阿谁,实在是可惜了。”
一句话,瓤里早就烂透了,大要上看着却还是金玉合座。
陆澈又和五皇子说了一会儿话,扫了眼墙角,阿禄还哈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陆澈估计是这些日子在府里闲得长毛,耐着性子听他描述。
唐越用筷子夹起来塞进嘴里,三皇子大笑:“看来子谦还真是个怀旧的人。”
三皇子叹了声,不理睬地上的唐越,上前拍拍关亢的肩道:“不过是个玩意儿,这回确切子谦荒唐了些,令爱和子谦实在一对璧人,犯不着为这点子事儿动了肝火。”
关亢只剩下一种表情:羞愤!
唐越伸手抓她的腰,她反身一转给躲开了,只让唐越抓到一个衣角,唐越不肯放手,她还是要跑,扬着圆润的下巴向三皇子求救。
为了弥补这个失误,过了一会儿又让阿禄送了两小盅汤畴昔,此次熬得的枸杞乌鸡汤。
三皇子笑:“她最绝的是那抹小腰,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阿禄回到西园,范宜襄坐在炕上缠毛线球,青芽坐在炕头劈面,手里缠着一堆毛线,范宜襄缠一圈球,她手里的那一捆毛线就往外抽一圈。
三皇子站起来帮她一把,伸手在她胸口一推,把她重新按进了唐越的怀里。
三皇子不动声色地扯唇一笑,没想到和唐越订婚的关雪盈竟然亲身来了,实在是不测之喜。
三皇子点点头:“请他们过来吧。”指了指唐越在的那间屋子。
安郡王府书房里,五皇子正在跟陆澈说唐越被三皇子请去用饭的事儿。
这是定西侯府宗子关亢在说话。
她当时就想,她今后也必然要给男朋友亲手织点甚么。
唐越就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桌旁,往杯子里倒了酒,也不管杯子之前是谁喝的,抬头一口闷了,又接连喝了好几杯,垂着头没说话。
终究有机遇了!
等三皇子苦口婆心又说了一通,他只回了一句:“明天我就差人去唐府退亲!”
他能娶到关家的女儿,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
唐越低着头没说话,三皇子又道:“还不快把这些个脏东西给扔出去!”
等关家二人走了,三皇子苦笑着叹了口气,让人都退下,亲身上前将唐越扶起来,又给他把衣服穿上,看到他脸上身上的伤,又叹了口气:“关家人这般凶悍,今后这么婚事成了,我看子谦你这日子也不好过。”
唐越不敢像畴昔那么猖獗,还先矜持了一会儿,三皇子低头夹花生米一颗一颗渐渐往嘴里送,过了一会儿昂首看唐越还是不安闲,就道:“你怀里这个,常日里谁都请不动,要不是看在唐大人的面子,连我都不必然能把她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