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管不顾[第1页/共2页]
敖辛把中间放着的月饼捻了少量去喂他吃,道:“这会儿都放凉了,刚烤出来的时候是热乎的,当时最好吃。”
敖辛压了压眼里俄然涌出来的酸涩之意,窸窸窣窣地往腰间摸了摸,将摸出来的东西塞到敖阙的手上。
过了一会儿,敖阙才答她:“另有几天。”
第258章 不管不顾
敖辛不知那里来的一股蛮力,此次不管敖阙如何倔强,她就是不肯退半步。她和敖阙争固执,眼里非常果断固执,道:“这只是五万南大营的兵,我又没有全还给你!你带着他们一起走,他们比徽州别处调来的兵要有效些,剩下的不敷再从别处调。归正徽州有四十万雄师,你调走十万二十万也无妨。”
本年中秋夜气候阴沉,夜空中的玉轮特别圆。
她若无其事地轻声问:“二哥甚么时候出发?”
彻夜敖阙还在威远侯那边没有返来,敖辛将月饼放在中间,坐在回廊边上。
敖辛挣了好久,终是挣不过敖阙的力量,她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他,嘶声道:“我不管!”
敖阙张口,吃了她喂来的月饼。入口苦涩,她的手指光滑,他一时含住舍不得放开。
敖阙何尝不想与她一起,可前路茫茫、存亡难料,她只要留在徽州才是最稳妥安然的。
敖阙一手搂了她,揉进怀里,久久无言。
敖辛抬头望着他,瞥见月光下他喉结微动,眸底里的神采深寂无边。
但是她也怕啊,她怕敖阙身边没有充足的兵,她怕他孤军奋战,她怕他一去不返。
敖辛拿了些鱼食,往水里洒去。顿时水里的锦鲤浮出水面,搅碎了满池安好的白月光。
她晓得敖阙不成能带着她一起走的,以是她向来没率性地要求过他。
敖阙咬牙,面色沉冷:“敖辛,徽州的雄师不能大动,不然必伤元气。雄师留在徽州,可防西蜀魏兵来犯,可保徽州一带安稳,如果赵王梁王有难,必定还要派兵援助。你不要混闹!”
很久,敖辛像耗尽了力量普通,悄悄道:“我不管……要么你带着他们走,要么,你带着我走。”
敖辛蹭起家,一边亲他,一边把兵符塞到他手里,说:“二哥,你我一人一半。如许,我才气放心守好我本身,等着你返来。”
烽火一旦伸展开来,别说中秋团聚了,到时又有多少人流浪失所。
敖辛没再说话,又捻了月饼来喂他。
他咬了一口,敖辛就着他咬过的陈迹,本身又咬了一口,才道:“可真甜啊。”
敖阙顿了顿,在她身边敛衣坐下。
不但是侯府,全部徽州亦是如此。
敖辛端了新出炉的月饼到敖阙院里去。
她更怕,这一别,时候太久,变故太多。
脚下的水池里掩映着一轮洁白而昏黄的玉轮。
出去徽州兵马变更频繁,西蜀魏兵也非常活泼,另有魏室与安陵王的较量,金陵与浔阳的对峙等,沉重的氛围扑压而来,战事一触即发。
厥后敖辛将近靠着廊柱睡着的时候,敖阙才返来。他将本身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筹办抱她进屋的时候,她一下惊醒,抓住了敖阙的手,恐怕他走了普通道:“二哥你返来啦。”
但府中高低,节庆的热烈氛围却较昔日少了很多。阖府高低灯火如织,却也安温馨静。
敖阙身形一震。
此前几晚他每晚都去威远侯书房里谈到半夜。
敖阙一点点移下双眼,将她深沉暗淡地盯着。
但是这一世,敖辛如何能让他放下徽州的兵权孤身去犯险。
敖阙低头一看,竟是南大营的兵符。他皱眉不悦,抓住她的手,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