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兄弟[第1页/共2页]
叶朔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胡搅蛮缠,你这小子,快叫娘舅!”
“你说甚么了?”叶朔看着他猎奇地问。
“毛爷爷,你又来了!”鄂勒哲翻了个白眼:“快给我想个别例,再如许下去,回家我必定会被我额娘捶死的!”
没过一会儿,跟着鱼身被烤的滋滋啦啦的声音,一股烤鱼的香味便飘散了出来。
“哈哈哈哈!”叶朔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力拍着鄂勒哲的肩膀,差点把他手中的鱼拍下去:“好外甥,无能啊!”
叶朔坐在车队中间的一辆马车上,马车四周时不时有侍卫纵马来回驰骋,或是在中间转悠,驾着马车的也是两名侍卫,如许的配置,划一于变相囚禁了。
“去去去!”鄂勒哲白了他一眼。
如果能够的话,叶朔几近想把本身的屋子都搬过来,当初跟他去搬东西的吴书来和侍卫们被折腾的叫苦连天,脸都绿了。饶是如许,叶朔还可惜不已的望着本身的屋子,叹着气:“哎,我这屋子但是刚修好没多久,就这么走了,真是暴殄天物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吴书来禁不住打了个颤抖,还觉得这位小爷筹算连屋子也一起搬走呢。
“你真这么说了?”叶朔的声音有些奇特,鄂勒哲也没重视,没好气的说:“那可不。”
“你额娘?”叶朔眉一皱,俄然想起来,鄂勒哲的额娘不就是阿谁一贯同本身额娘反面的固伦和敬公主么?他仇家的儿子竟然成了本身除了小白外最靠近的人,这实在是天意弄人啊。叶朔想到此处,突觉老天仿佛一向在和他开打趣,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等,俱是八旗勋贵家的后辈,此次失落数年的十二阿哥俄然冒出来,还是形成了不小的颤动。当年十二阿哥家里被搏斗一净,固然当时没找到十二阿哥的尸身,但大师都觉得他早就死了,只不过尸身被凶手带走了罢了。谁知现在,十二阿哥竟然又活蹦乱跳的呈现了,并且竟然还敢跟皇上对着干,这让诸位八旗后辈们惊奇的下巴都快掉了。他们一面公开里写信速速将此动静奉告家中的长辈,一面头疼不已的被十二阿哥以及他的那群一天到晚,吵喧华闹的鸡鸭折腾的够呛。
鄂勒哲肩膀一闪:“还外甥,你别扭不别扭?我说兄弟,我们可说好了,有外人在的时候,我才叫你娘舅,就我们俩,还是免了吧!”
“还在抵赖!”鄂勒哲气鼓鼓的说:“若不是你瞒着我,那天我又怎会在郭罗玛法面前……胡说。”鄂勒哲说着说着,脸都涨红了。
叶朔闻言,心中一阵打动,拍了拍鄂勒哲的肩膀:“好外甥啊!”
浩浩大荡的车队自首望不到尾,在科尔沁草原上迤逦向南而来。
“喂喂!”叶朔顿时哭笑不得:“好外甥,你好歹给我留两条啊!”
中间的侍卫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在那边忙繁忙碌,叶朔也不找人帮手,本身拿着盐啊,辣椒啊甚么的,得意其乐的一会儿往鱼身上涂涂洒洒。
“留甚么留!”鄂勒哲哼了一声,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含含混糊的说:“老子被你害的这么惨,这些鱼当作你给老子的赔偿了!”
叶朔敏捷躲开他那一脚,摇了点头,长叹了口气道:“毛爷爷教诲我们,做人要实事求是,你不过是说了实话,张扬了公理。好,好外甥啊!”
“我如何害惨你了?”叶朔一愣。
一旁的侍卫们看着鄂勒哲大嚼着香喷喷的鱼肉,恋慕的连连咽着口水。鄂勒哲吃完一条鱼,一抹嘴,又伸手想去拿第二条。他的手还没碰到串鱼的木叉,叶朔的手已经拦住了他:“你这小子,真厚脸皮,不请自来就算了,竟然还一条又一条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