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无疾神医（五）过湖[第1页/共3页]

世人一齐去看，上官璇心中惴惴，不知他是真想出了答案还是要出来拆台，突见铁清闲的身边青衫一晃消逝在人群中，看那背影背个承担，却恰是路遇的肥羊。

顿时岸上大哗，彩声中铁清闲肩头微晃，一声长啸，身子冲天飞起，如一只大鸟般带着上官璇稳稳落在船上。

青衣人微微点头，道：“铁兄弟技艺了得，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他虽和铁清闲说话，眼睛却始终未分开上官璇。

铁清闲放开她手，飞身畴昔折了一枝返来，递给上官璇，一阵似有似无的寒香飘散，倒是梅花开得恰好。

二人走出十余步远，却听身后水中齐云飞长声作啸，惊起前面林中十余只飞鸟。

铁清闲心中微动，留了几分实话：“我自幼随家父习武，离家后师父浩繁，不便一一详说。”

江寒初在湖畔连连踱步，半晌额头见汗，不见答复。

青衣人谛视他半晌，微微一笑，道：“我来渡人，早立有端方，来往不过一个时候，江公子若又在我走后想出，不是可惜？”

那词道：提刀上马杀杀杀，一刀一个如切瓜，若遇暴徒连声吠，揍他，铁腿送其落平沙。常与世人劈面骂，称心，做个荡子不回家，是非只看拳头大，谁怕，搅得江湖乱如麻。

此言一出，四下里顿时“嗡”的一阵响，便算不通文墨的人看青衣人浅笑点头，也知他所说的恰是答案。

铁清闲笑道：“多谢齐先生青睐有加。”

四下渐黑，两人走上一座小石桥，一阵夜风袭来，四周千枝万叶摇摆似欲搏人。

此时落日已俱沉入水下，玉轮尚未升起，天水间一片空茫暗淡，四周模糊生起薄雾，鼓噪声越来越远，湖上又规复沉寂。

齐云飞亦不再问，上官璇听着两旁流水的哗哗声，遥遥瞥见西岸渐近，已可看到陆上树木苍翠，一阵激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道：“齐先生”却不闻回声，转头向齐云飞望去，见他颦眉呆望远处，脸上笼着一层愁绪，便又叫了一声。

小僮道：“家主命我来相迎，两位请随我来。”

青衣人看着这词半晌无语，终是无法摇了点头：“我欲求风平浪静，你却要搅得乱如麻。”微微一叹，复笑道：“也罢，树欲静而风不止，小兄弟快人快语，更有一身好技艺，你也要过湖去吗不跳字。

铁清闲站住，回身去看那首词，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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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飞霍然惊醒，勉强一笑，叹道：“烟波江上令人愁啊……女人有甚么事？”

上官璇望向铁清闲，铁清闲心中暗骂：“这老儿故作奥秘，这么费事”当下向上官璇点一点头，阴着脸抢先立了个极狠的毒誓。

上官璇表情转好，嗅着婢女，讽刺道：“开端看你那模样，还觉得你被齐先生难住了，如何俄然开了窍？”

上官璇想了想，觉着还是要问清楚：“我晓得能得无疾神医医治是极难的，到了南花坳我们除了付诊金，不知还要做甚么？”

铁清闲感受湖上晚风寒入骨髓，微微侧身，挡住上官璇。

青衣人闻言瞥了铁清闲一眼，略一沉吟，道：“铁兄弟既将《定风波》填好，你们若已备好诊金，便上船吧。”话虽如是说，却并不将船泊岸。

铁清闲嘻嘻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定。

世人见他竟托大行险，而这一跃不敷两丈，目睹落在水中，一齐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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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清闲沉声道：“恰是我们。”

上官璇细想那两句诗，没有半点眉目，心中一阵烦躁，侧头瞧向铁清闲，见他连连挠头面露难色，她与铁清闲相处多日，到是第一次瞧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哧”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