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页/共3页]
萧氏仿佛还不能够了解傅庆昭的话,刚要持续发问,年青有活力的芳冉就走了出去:
“别说我的话悬乎,记着事理就成了,这鹞子在树上,底下满是小厮丫环,如何就轮到桐姐儿爬上去呢?”
傅新桐看着傅庆昭,肚子里有千百句话想要说,可毕竟是没开口,从小到大她都晓得,若非本身真的出错,父亲是绝对不会罚她的。
萧氏最不耐烦的就是措置这些事情,刚要点头,却闻声一旁传来一道稚嫩柔嫩的声音:
萧氏笑得平和,对蔡嬷嬷问道:“嬷嬷来所为何事?”
萧氏低头清算了一番裙摆,傅庆昭见她有事,就往书房去了,萧氏坐在主位上,蔡嬷嬷进门以后,就笑眯眯的到了萧氏面前存候:
蔡嬷嬷这才正色回禀:“哦,就是上回与夫人提及的,要将府里的花木重新换过一遍,奴婢已经找好了合适的花坊,说这两天就能将替代的花木运来了。”
“娘,后宅之事不都是三婶在管嘛,府里替代花木这么大的事情,娘您做的了主吗?”
说完就要回身,却被傅新桐喊住,沉着一问:
“但是……”萧氏话音刚出,就被蔡嬷嬷打断:
萧氏点点头:“让她出去吧。”
“哎呀,你与孩子说这些做甚么,甚么看懂看不懂的,这回的事情就是个不测,别说的那么悬乎。”
傅新桐摊手:“爹爹好生奇特,难不成女儿明知爹爹说的是对的,还要与您一句顶十句不成?”
“夫人!奴婢都是为了您好,难不成奴婢还会害您不成?”蔡嬷嬷倚老卖老,对萧氏这般说道。
傅星落从书院里返来,将书袋子抛给身后的小厮傅安,孔殷火燎的奔入了院子里,就瞥见傅新桐不幸兮兮的跪在院子里,鬼头鬼脑的往厅里探了探,肯定父亲母亲瞧不见他,这才凑到傅新桐身边:
傅庆昭虽说是要让傅新桐检验,可到底不忍,不过两刻就派人出来解禁,将她扶到了厅内,由萧氏心疼不已的替她揉膝盖。
“你觉得我在老夫人面前说话是假的?你可晓得今儿差点惹出甚么祸事来?若非顾世子适值颠末接住了你,你这条小命就给你折腾没了。跪在这里好好的检验检验。”
“本日的经验必然得记着了!听到没有!别甚么事都想着出头,这天底下的事儿不是你一个小丫头就能看懂的。”
乖乖点了点头,嗫嚅了一声:“是。”然后就干干脆脆的跪了下来。
傅新桐感受这还是第一次听傅庆昭说出如许的话来,印象中的父亲一向是个不问世事的先生,虽说与商贾打交道,但那么多年也没能将他身上的酸劲儿去了,对人对事也和萧氏一样,不思疑,不抗争,不掠取,总之随遇而安,随心而为,以是傅新桐一向觉得父亲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派,但明天这番话,倒真有些让傅新桐对他窜改的意义了。
听了萧氏让步的话,蔡嬷嬷脸上又有了笑容:“这就对咯,奴婢一心为了夫人着想,这事儿办下来,定会让老夫人与老太爷对您刮目相看的。夫人只需同意奴婢去账房支取银子便是,转头账房来与夫人对账,夫人签押便是。”
蔡嬷嬷是萧氏的乳母,也是素商院的管事嬷嬷,常日里与萧氏回话最多的便是她,生了一副好辩才,常常都能将萧氏夸奖一番。
蔡嬷嬷笑得慈爱:“夫人朱紫多忘事,不就是那回夫人在院中赏花时,奴婢说的嘛,夫人怎的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