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读书了 (3)[第1页/共1页]
“哟,花小子!”张素云一屁股坐到河坎上,“放牛还割草哇!嘻嘻,你把姨的草都割完了耶!”
一个风波打来,花魁只听到个“日”,前面的没听清楚。不过不消听清楚,花魁也晓得,那不是好话。
因为还没开学,花魁便又帮后老爹放牛了。本来想去磨子沟的,但花魁感觉那处统统点邪门,也就没有再去。毕竟花魁还只是个孩子,说一点都不怕,那是假的。
花魁吃完饭在草地上躺了一会,便下河捞水草去了。正捞着,张素云背着个背篓却来了。不消说,必定是来捞水草的。张素云在饲料组,每天的事情,就是割猪草。
中午,方家华来送饭,趁便把儿子花魁换回家去。花魁分歧意,花魁说河里有很多水草、水葫芦,他想去弄些上来,交到猪房去,两块钱一百斤哩。眼下恰是猪饲料完善的时候,农牧场的孩子们都在到处割猪草卖给猪房,本身给本身挣零用钱哩。
见花魁不睬本身,张素云也没去在乎,将背篓一放,顺手摘了根青草在手里把弄着,边把弄就边唱山歌。
“云姨我没活力呀!”花魁说着便想转过身来,但那水太浅,本身又还没穿裤子,因而只幸亏水里蹲着。
把牛撵到四方河,花魁便躲到河坎边等野兔。野兔们吃饱以后,常常会跑来河坎边,看河水里本身的影子。野兔们边看还边做鬼脸,常常都会忘乎以是。
快到中午的时候,花魁便打翻一只野兔。是一只公野兔,当时那野兔正趴在河坎边看得入迷,刚提起一条后脚抓本身的脸,便被花魁“啪”的一弹弓打在了小腿上,腿骨当即就断了,野兔“咕噜”一下滚进了河里。
“再唱!”花魁停了下来,对着张素云翻了翻白眼。
不去磨子沟,那去那里呢?四方河也是个好处所哩,那边的草也很好,野兔又还多。另有一个更首要的,花魁想细心看看,那些紫色鸡冠花到底有没有一朵是吴玉珍的。
花魁装没听到。因为花魁明白,张素云这婆娘精得很,河里这么多水草,说不准张素云又在打甚么歪主张哩。
“放牛娃儿么乖又乖,打把刀刀割牛奶;肚子饿了吃牛屎,鸡鸡硬了日……”
“哟,花小子,咋啦?活力啦?”张素云嬉笑着看着花魁,“小家伙,下河割草都不喊上你云姨耶!”
张素云一句“下河割草都不喊上你云姨耶!”还真是管用,花魁顿时便没了话说。
方家华因为脚扭伤,走路都还很吃力,并且还要去教袁雪做账,是以也就承诺了儿子花魁,拎着野兔回家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哩,就不说一百天吧,歇息几天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