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八章扈三娘同门较艺 林教头内苑休妻[第1页/共3页]
只见两人翻翻滚滚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柴进并世人看了都是耀目,到厥后只觉两个被两条棍影捂住,都看不清人来,那喝采声更是不断于耳。
林冲甚是头痛三娘,林娘子仓猝离了度量,脸上羞红道:“三娘这般戏弄,师嫂可要恼了。”三娘仓猝道:“莫恼、莫恼,三娘这便出去,师兄自有梯己话与师嫂说。”林娘子脸嫩,不及三娘皮厚,责怪一回,三娘方才笑嘻嘻的出去了。
林冲道:“我这师妹便是如此古灵精怪,将来也不知多么样人做得她官人。”林娘子道:“也幸亏有她,不然奴家也不获得此。”当下林娘子将当日三娘与鲁智深言语说了,最后叹道:“这些日子,奴家常想来,若当日没有三娘在侧,便是奴家被那高衙内欺辱,三娘替奴家挡了这一劫,又不吝本身安危、纯洁,深切虎穴为质,方能换得官人免了极刑。”
林娘子听得说,心中哽咽,又见林冲走了,一时哭倒声绝在地。未知五脏如何,先见四肢不动。但见:荆山玉损花容残,可惜数载结发情。宝鉴花残残柳躯,不念东君婚配恩。花容倒卧倚朱栏,檀口无言入定来。小园昨夜东风恶,吹折江梅当场横。
到了后苑林娘子屋内,林冲排闼而入,林娘子见是本身官人时,潸然泪下,扑入怀中泣道:“官人,莫非在梦中相见?”林冲还未答话,三娘在后笑嘻嘻的说道:“师嫂梦里可会有我?”
林冲也是烦躁起来,口中道:“你师兄此去沧州牢城配军,朝不保夕,如何能安设好娘子?去了便是刻苦受累,师兄更是内心不安。你也休提徒弟,便是徒弟在此地,我也这般说来,终不能教你师嫂跟着你师兄一道刻苦。写下休书,娘子再醮良配,锦衣玉食,岂不是好?”
三娘仓猝救起,掐了几次人中,又教锦儿去本身承担内取了药油来擦,半晌方才复苏,兀自哭不住,口中只问道:“三娘,我未曾有半点德行有亏,官分缘何休我?”
林冲道:“自蒙泰山错爱,将娘子你许配于我,已至三载,未曾有半些儿差池。虽未曾生半个后代,也未曾面红面赤,半点相争。今林冲遭这场横事,配去沧州,存亡存亡未保,沧州牢城也非个好去处。娘子芳华幼年,休为林冲误了出息。不若便明白立纸休书,任从娘子再醮,得配夫君,安稳度日,也好过跟着林冲刻苦。”
林娘子道:“那高衙内听闻已经死了。”林冲啊了一声道:“何人所为?”林娘子道:“便是三娘做的。”当下林娘子又将三娘如何故彼之道,还施彼身,杀了高衙内,构陷陆谦之事说了。
三娘皱眉,第一次狠狠瞪了林冲一眼,愠道:“师兄,你莫不是黄汤喝多了?讲这般胡话?!”
董超、薛霸见了柴进人物轩昂,不敢违他,落得做情面,又得了十两银子,亦不怕他走了。薛霸随即把林冲护身枷开了。柴进大喜道:“今番两位同门再试一棒。”
林冲叹道:“为夫走到野猪林时,解送那两公人便想成果性命,幸亏鲁师兄到来挽救,厥后一问,方知鲁师兄前来也是三娘安排。如此算来,三娘前后救我伉俪三次了。”跟着恨道:“此事都是高氏父子之过,但偶然,定教两人领教林某手腕。”
在堂上,柴进与两个对饮数杯,又说些江湖上过后,各自都吃得几分饱醉,方才各自回屋安息。柴进叮咛内苑引三娘、林冲去见林娘子。
林冲越斗越是心惊,只觉三娘棍上劲力好像惊涛拍岸般,一浪高过一浪,心头回想起当年徒弟周侗与本身说过的话:“为师这手连环劲,你们师兄弟四个,我都未曾公允,俱都教会,但恰是徒弟引进门,修行在小我。观你们四个,将来于这连环劲上,定然是你们小师妹体味最深。只因她是女子,劲力上便输于你们三个,是以她对这连环劲格外勤奋,数年以后,她便不输你们几个,将来讲不定被她比下去,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