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巅峰之战[第1页/共2页]
就在这转念不及其快的刹时,叶飞猛的抬起了头,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住左慈瞳孔,身躯如流星坠空般直线坠落。嗖――一缕灿亮银丝从他锁骨上方激射而出,迅电般射向左慈眉心,几近在同一刹时,双脚轰然落地。
老开降落的声音从耳畔响起,言语中仿佛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在这位上古战神眼中圣境武者不值一晒。
左慈不闪不避,斜身抛肩,身形暴进,平推而出的手掌突然侧转,好似一线锐风从闪掣的剑光中穿了畴昔,瞬息间拍在叶飞右肩。
古武者修炼到至高境地便能与四周环境达成一种美好的符合,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融入此中,比返璞归真更胜一筹。面前的灰袍白叟如果不是本来就站在这里便已经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地,三位供奉中苗柏崖最为年长,见地也比别的两人要广,灰袍白叟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握住兵器的手掌在微微冒汗。
啵――
一声闷响传出,叶飞被一股刁悍无匹的力量撞飞,身躯好似断线的纸鸢般倒射出去,龙魂剑脱手落下,就在阔剑触碰到空中的刹时俄然斜射而出,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墨龙扑向左慈,顷刻间已从他胸前穿过……却不见半点血迹。
嘭!
灰袍白叟也不转头,淡淡的说道:“本尊便是左慈,小友身负绝顶玄功,又何必沦为鹰犬?”
叶飞仗剑当胸,跨步上前,沉声问道:“你是乌角先生左慈?”
“本尊何时不放过婴儿?”
叶飞嘲笑一声说道:“我为国效力问心无愧,倒是你摆着甚么门主的臭架子,背后里做的满是见不得人的肮脏活动,连刚出世的小婴儿都不肯放过,几千年活到了狗身上。”想到小妹就是被面前的老怪物祸害,贰心中就有一团肝火在熊熊燃烧,提及话来连消带打毫不客气。
一声爆响震颤耳膜,叶飞身躯疾坠而下,就在他头顶两尺倒立着左慈的身影,单掌下按笔挺落下,掌心离剑尖独一不到半寸间隔,剑身在无形的重压下颤抖不休。
一个冷若寒冰的声音高耸间重新顶传来,叶飞只觉后背倏然一凉,不等他抬开端来,一股滂湃内劲罩顶压下,有如山岳崩塌,飞瀑倒冲,想闪身遁藏已经迟了一步,临危之际双手握住剑柄极力往上刺出。
左慈一声断喝,肩头轻晃身如闪电般掠进,右掌往前一伸拍向叶飞胸膛,这一掌飘若轻鸿,行进间模糊带着风雷之声。
叶飞仗剑上前两步,大声说道:“你还记得阿谁被你封住双腿穴位的女婴么?堂堂圣境武者向一个婴儿下毒手,老脸皮真比城墙还厚,幸亏那女婴命不该绝被人救下,十几年来只能在轮椅上糊口,这都是你做的孽。”
“谨慎,他是绝顶妙手!”
“哼!如果不是当年本尊一念之仁,又岂会让那小孽障活到现在,你跟那小孽障又是甚么干系?”
声声诘责,字字如刀,背负双手的左慈肩头蓦地一振,缓缓转过身来,这是一张年青到让人难以置信的脸,朗目红唇,面如冠玉,如果不是寿眉银发,实在很难把他跟‘千大哥怪’这类字眼联络到一起,这位乌角先生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不知为甚么,他让叶飞产生了一种似曾了解的感受。
左慈双眉微挑,俊脸上罩上了一抹寒霜,面前的年青武者胜利勾起了他埋没在影象深处的肝火,一股凛然杀机从周身涌荡而出,刹时覆挡住周遭百米的空间,被覆在此中的生灵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掌控,这是圣境武者所独占的‘域’。
“找死!”
叶飞嘴角扬起一弯冷弧,抬手剑指左慈说道:“你左口一个小孽障右口一个小孽障,依我看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怪物,明天我就砍掉你两条狗腿,让你也尝尝坐轮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