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杀人总需要个理由[第2页/共2页]
陆语惜也气恼,“你昏头了,说话过遍脑筋行不可?我如果因为一点疯话就小题大做,对一个七岁的孩子动手,铭哥儿也不会活到现在!”
刘妈妈不敢说话,踌躇地看了姜承怿一眼。
姜承怿一下子焦急了,“谁让你报的官?”
官府查下来,方才停歇的言论又会掀起,铭哥儿的出身,他与姜雅舒的奸情……
可他方才经历丧子之痛,莫非还要陆语惜这个杀人凶手心平气和地发言。
“先是急仓促地给我纳妾,让我和姜雅舒吵架,然后趁热打铁,安排四皇子来向姜雅舒提亲,你早就晓得姜雅舒不会嫁给四皇子。”
“说到底我也养了铭哥儿四年,做了他四年的母亲,侯爷如许说不感觉很令民气寒吗?”
姜承怿绷紧拳头,重重地砸在被子上。
姜承怿刚伸开嘴,一旁的刘妈妈接过话。
“事关严峻,老奴拿不定主张,才来奉告夫人的。
姜承怿问:“那你说,铭哥儿是谁杀的?”
姜承怿大怒:“陆语惜,我是你的丈夫!”
“你早就晓得我和姜雅舒的奸情,晓得铭哥儿是我们的孩子,以是你早就算计好了这统统。”
姜承怿气哼哼得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架子摆得倒挺大的。
傅寒瑾清了清嗓子,“你们是甚么时候发明孩子死的?谁发明的?如何发明的?”
陆语惜:“侯爷给我甚么脸了?铭哥儿的死我也很悲伤,侯爷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孩子的死赖到我头上,我莫非就不能为本身申冤?”
陆语惜握着匕首的手颤抖,姜承怿疼得更加短长,脑筋也从肝火中规复了点明智。
傅寒瑾小扣茶檐,“甚么胡话?”
不!都是陆语惜,都是她算计的。
姜承怿抱着铭哥儿冰冷的尸身,心中的肝火完整明智燃尽。
没有了铭哥儿,他又被姜雅舒偷灌了绝子药,侯府都绝后了,他还斗争个甚么劲。
陆语惜感觉好笑,“如果我晓得,还用侯爷在这里给我泼脏水呢?”
“铭哥儿到底是姜家的骨肉,遭受如此横祸,天然要报官抓住凶手了?莫非侯爷不想晓得杀死铭哥儿的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