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第2页/共3页]
赢烈剑眉一皱,问道:“又是何事?”苏氏垂着头,一声儿也不吭。赢烈满心烦躁,劈面说道:“你既有事来见朕,却为何又支吾不言?!朕政务繁忙,哪有工夫陪你打这等哑谜。你若无事,就去罢。”说毕,便要叮咛宫人上来搀了她起来,送她还宫。
苏氏应了声是,又问道:“敢问皇上,迩来朝中但是正查林相贪腐一案?”赢烈冷声道:“这是该你问的事么?!”苏氏赶紧回道:“臣妾并非过问政事,乃是臣妾与此事有所关联。”说毕,略停了停便款款说来:“起初,臣妾位列宫女之时,得蒙拔荐,在御前当差。林相不知从那边寻访到了臣妾的家人,将他们囚禁城郊,以此威胁于臣妾,又软硬兼施,逼迫臣妾将皇上书房内见了何人、说了甚么话大小无遗的一一转告与他。臣妾家人被挟,又害怕他权势,不得已只好服从于他……”她话未说完,早被赢烈一把抓了发髻,自地下揪起。
赢烈公然颇不耐烦,将手一挥,张口斥道:“你是积年奉侍的白叟了,这等小事还要来问朕?!照着常例就是了,几时变得这等没眼色来!”
这苏氏也是御前宫人出身,同张鹭生有些友情,他也不好一口推却。再者,他见本日这如美人淡妆素服,簪环尽除,不知里头有些甚么故事,并不敢一昧禁止,弄出事来,肇事上身。也就不再多言,回身进殿,报与天子。
待外臣散去,张鹭生看时候不早,便出去叨教那边摆膳。赢烈却不答话,只在殿上踱来踱去,内心忖道:虽是他话语并无马脚,但这些话也一定不是故意之人传授的。但是赢绵同林霄并无来往,没有此时出来落井下石的事理。扳倒了林霄,只是滋长了萧家的权势,同他本身却并没几分好处,他又何必着力?思来想去一番,只是弄不通此中关窍。
才叮咛过,却见一宫装美人姗姗而来。张鹭生定睛一望,见竟是如美人苏氏,赶紧迎上去道:“美人,这不早不晚的,您如何走到这儿来了?”苏氏浅浅一笑,说道:“我要面见皇上,不知可否请公公通传?”张鹭生说道:“不是老奴多嘴,皇上迩来朝政繁忙,本日又非常的不顺心,这会儿正在厨子上。您何必这会子出来往上撞呢?您这身子也不甚便利,还是别去讨这个不安闲了。”苏氏笑道:“多谢公公顾恤,但是我本日过来是有要紧的事儿,不得不去呢。还是请公公通传一声罢,皇上若要见怪,也都在我一人身上。”
张鹭生闻命,赶紧回声,走到外头,未几时便领了一人出去。那人进得殿内,在书案下跪了,口呼万岁,施礼已毕,便将头埋的低低的并不敢抬起。
赢烈闻言,顿时面色阴沉,开刀:“你倒是胆小!这赢综是朝廷钦犯,朕亲身下旨将他放逐西北,无谕决不准其私行返京。你竟敢抗旨,擅自将其带来,当真是不将朕的旨意放在眼里!”
斯须,苏氏逶迤进殿,走到堂中,便向上跪了。施礼已毕,赢烈命她起家,她却跪着不肯起来。
张鹭生见天子阴着脸,只是不肯示下,虽恐多话惹怒龙颜,但更不敢耽搁天子午膳时候,只得壮起胆量再问道:“皇上,时候不早了,午膳摆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