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拒宠[第3页/共3页]

“啊！这是为何？”随喜还要不甘地诘问，却被水漾一个眼神瞪了归去。

“太后也是为您好！”子衿打断他的话，抓着他的手贴在脸颊处磨蹭着，双眼含情脉脉：“皇上，子衿不求你能不时陪着，但求住在你的内心；不求与皇上爱得轰轰烈烈，只求细水长流白头到老！我不要皇上为我难堪，不要皇上是以伤怀。”

她一惊，仓猝让开夜未央伸出的双臂，悄悄地站在一侧凝睇着他的幽黑的双眸。没有想到夜未央今晚还会呈现在暖秀宫，心下欣喜的同时又是一阵慌乱：“皇上如何来了？”

直到冬月初五这一晚，内里又飘起了细细碎碎的雪花。已有四五日未见夜未央的子衿，心口似缺了甚么东西普通空落落的难受。此时固然夜已深沉，但却没有涓滴睡意。

傍晚时分，空中又散涣散漫地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一向飘到入夜也没有停下来。而飘着雪的夜仿佛又显得格外深沉，宫墙深深，朱红的壁影下，人都成了藐小的蝼蚁。

“不是！”子衿笑着点头：“我和皇上得了一样的病，并且是只要皇上能给我治的病。”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下跪，也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嫔妾。她觉得只要他们至心相爱，这统统的繁文礼节都是能够不守的。她觉得只要他们的内心相互装着对方，即便他是皇上，也能够成绩一段忠贞不渝的豪情。但是明天她晓得她错了，她明白了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夜未央如此，她亦如此。相爱已是万般不易，如何又能再妄图不时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