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独断专行[第3页/共3页]
后半夜段清研才返来,“皇上,人没找到。但是在顺着血迹追到了御花圃,锦鲤池中漂着很多死鱼,在池中捞出了这个。”
张子然看着烦闷拜别的御史,看来皇上不但暴戾,还专断专行。
“张大人被关押在京兆狱中,但是还没有鞠问,人就他杀了。”
张子然觉得皇上要对他动手了,不由嗤笑,“你一个女人,不成能是我的敌手。”
皇上反应过来人还在张子然怀里,微微用力摆脱开张子然温热的胸膛,眼睛警戒的看着外间,“你跟刺客是甚么干系?”
“皇上,酒里...是不是下药了?”
“他杀了?”皇上昂首,本应闪着秋波的双眸带着凌厉,“那就结案吧。”
偷偷的用脚把书踢到桌子上面,只漏出一角。
“我不熟谙他!”张子然真是气急,他房里竟然会有刺客,真是活见鬼,甚么时候出去的?
“段统领那边已经去找了,但是你们现在首要想个别例,伤口的血止不住就算解了毒又能如何样!”皇上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回声碎裂。
段清研带着一个穿戴官府的人出去了,“皇上,都城御史有急事求见。”
烛光亮亮,映照着皇上绝美的容颜,长而翘的睫毛构成都雅的扇形暗影,鼻若琼瑶,嘴唇丰腴,淡粉如梅。能够看到不对劲的事眉头微蹙,轻咬着下唇的模样让民气疼。
身后的寺人捧着一禀长剑,皇上仿佛看到了但愿,“太医,刺伤张子然的就是这把剑,只是浸泡了湖水,不知上面的毒药另有没有。”
二话没说,皇上很快端杯温水过来,“喝吧,我试过了,不烫。”
张子然这才重视到他床头多了张桌子,并且上面堆满了奏折,皇上用心的看着奏折,神情安静,没有高兴也没有冰冷,很安静。
张子然只感觉被人推了一下,就滚到一边,头不知撞上甚么东西,疼的他发蒙。
皇上仍旧低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