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母后干脆连朕这皇帝也换了罢[第2页/共2页]
殿内另一个小宫女冲我见礼问安,带我绕过一面画屏,又穿过一道穿廊,方才入了阁房。
脚下是坚固的地毯,屋里满盈着清雅寡淡的熏香。
“心疼陛下,那全天下百姓呢?!满朝文武大臣呢?!你可曾心疼过他们?!”她恨铁不成钢地斥责我,“他是天子!岂能由着本身性子来?!你如果连这点轻重都拎不清,你做甚么皇后?!”
我低着头哽咽道:“阿音要做长孙皇后和徐婕妤那样的贤妃。”
她呷了口茶,浅笑了一下:“听查刺说,你喜好汉人的口味,就叮嘱小厨房的汉人厨子做了。”
我跪下,恭恭敬敬地请了安:“阿音给母后存候。”
我笑了笑:“阿音幸运之至。”
我揣摩了一番,好轻易才压服本身,太后是不会在这里头添毒的。
这话让我略略有些绝望,毕竟,她这么多年已经经验了我好久,每回都是以这句话开首,终究以她对我的不满扫尾。
不晓得是因为真的疼得要命,还是我当真委曲到内心头去,我终究还是没忍住,垂着头偷偷地掉眼泪。
她抬了抬眼皮,伸手指了指她身侧的圈椅:“王妃来了?坐罢。”
我很想问问那掌事的宫女,太后这是在削发修行?只是话到嘴边,毕竟咽了下去,感觉还是不给本身多添费事比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