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初来乍到资善堂[第1页/共3页]
而吴青所住的欢然斋只是承晖苑中,一处小小的湖边书斋。有三间屋子,中间为正厅,两旁别离是书房和阁房。本来太子未出阁时,偶尔会来欢然斋看书习字。厥后太子大婚,搬到东宫以后,这里就闲置下来了。
小玉快人快语,笑道:“要说分歧,也只要琴琴了。自你走后,大师群情了一回也就畴昔了。只阿谁琴琴,丧眉耷眼了几天,直说本身也会吟诗作对,日日嘴里苍蝇哼普通吟些甚么风啊雪的,真叫人笑死。夜里差事也不好好当了,趁着入夜往暗处藏,许是想赖到早上也来个偶遇甚么的。”小玉边说边学,活矫捷现地学着琴琴的神态举止,直将吴青逗得前仰后合。
资善堂在东宫左边,是一个清雅秀逸的小型宫殿群。走进苑门,但见有一主殿,主殿后有阁,两旁有挟殿,挟殿通往四周的走廊。主殿的正殿供奉着孔子孟子像,两边为讲堂。东边挟殿顺次是书画堂、乐律堂、讲武堂,以及皇子公主歇息的暖阁。西边挟殿是侍讲学士、侍读直学士、摆布赞善、五经直讲及伴读的办公歇息场合。
侍读直学士为从四品下官阶,由从三品上翰林学士卢大学士兼任。卢大学士是三殿下的二娘舅,卢大人家学渊源,自小便有才名。甫一成年便中探花,崭露头角。并且边幅漂亮,脾气暖和开朗,是当年很多都城少女的闺中梦里人。现在刚过而立之年,就已升任翰林学士,前程无可限量。
吴青忸捏道:“万大学士过誉了,余后学也,这些片长末技,在各位前辈面前,实在是相形见绌了。”
西挟殿最南边的屋子坐着众位伴读。翰林书画院彭待诏传授书法,汤待诏传授绘画。内教坊司祝乐工传授古琴。这几位上午在东边挟殿传授几位公主郡主,下午传授皇子宗亲。
四殿下摆摆手,让瑞娘和小玉退下,又随便地拣了张椅子坐下,笑道:“用不着复习,摆布不过是些经史子集,都已然烂熟于心。我只担忧你,明日你要正式讲课了。资善堂虽说职员并不庞大,侍讲侍读也都是学问赅博、端方慎重之人,但你一个女子,要想在资善堂站稳脚根并未易事。还需与众前辈同僚打好干系,现在我就来和你讲讲资善堂的景象。”
和这几位伴读略客气了几句,吴青便坐到本身位上,将教案在内心预演了一遍。说实话,她的内心还是有些严峻的。
站在一旁的卢大学士笑道:“县君不必过谦。那****虽不在场,但家父归去后,对你赞不断口,直称你是鬼才,害的我还当你是个三头六臂的异士。现在一见,倒是个秀外慧中的左家娇女。”漂亮美大叔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把吴青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实在是让她无地自容,难堪地略谦善了几句,便落荒而逃。
伴读为正八品,除吴青主讲算学以外,其他别离主讲书法、绘画、乐律、军事。常不定员,皆从翰林书画院待诏、内教坊乐工、禁军将领当选任。
摆布赞善以左赞善为贵,由从三品上杨侍郎兼任。杨侍郎近五十岁,虽豪门出身,但孝悌忠信,久有贤名。教诲皇子非常松散殷切,劳心谆谆,举善而教。常听四殿下背后里唤他“杨叨叨”。右赞善由中奉大夫刘大学士兼任,其人恰是是二皇子孺人刘若梅的生父。
吴青诚心道:“自入宫来,李姑姑您一向对我照顾有加,现在我有了些出息,却不敢忘李姑姑您的教诲和恩典。”
没过量久,李姑姑带着吴青点名要的瑞娘和小玉过来了。见到李姑姑,吴青忙恭敬地上前施礼。李姑姑侧身遁藏道:“县君折煞奴婢了。现在您已是皇上亲封的五品县君,身份高贵。奴婢既非官身,又无封号,实不敢受县君这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