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小年夜乍起风波[第2页/共3页]
忠亲王原在喝酒,听了此话,呛的连连咳嗽。天子从速在忠亲王背上拍抚起来。三郡主也非常担忧,赶紧递上帕子。忠亲王接过帕子,捂着嘴又咳了一会儿方才歇住。叹了一口气道:“四哥好端端的拿我讽刺何为,真是怕了你了。”
天子面色稍缓,左手扶额,右手拂袖道:“罢了,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朕会考虑的。只是你的胆量也太大了,做哥哥的应当修心养性,以身作则。现在你做错了事,合该受罚。便罚你禁足一个月,将《孝经》《论语》各抄一百遍,开学之前呈上来。”
天子看了眼垂着头苦衷重重的二皇子,皱了下眉,说道:“前些日子倒是和皇后商讨过此事,择了几小我选,当今还没有结论。这事倒也不急,再看看吧!”
天子领着一大师子退席,分男女围坐在两个庞大的御茶床旁,并按尊卑长幼顺次坐好。每小我的面前都摆设着环饼、油饼、枣塔等看盘。
这场闹剧让人啼笑皆非,倒将宴席的氛围搅得更加欢乐轻松。
又过了些日子,小年夜这天,天子、皇后、众宫妃和皇子公主及几位宗亲王室聚在翠微山上的凝和殿饮宴。
惠亲王心有不忍,上前一步,躬身进言道:“皇兄,秉德言辞诚心,诚恳正意。少年动情最是难耐,皇兄何不成全于他,也算是谱就一段后代嘉话。”
天子乌青着脸问道:“孝子,家宴上何故这般作态?”
四殿下眼中的光芒黯下来,撅着嘴又回到思虑人生的状况……
天子与众兄弟子侄举觞相乐,氛围热烈。天子左手边坐着三郡主的生父忠亲王。忠亲王约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微黑的脸庞棱角清楚,削薄轻抿的嘴唇虽带着笑意,但让人感受冷傲孤清,凛然生威。吴青心想,这通体的王者气度,或许是在边关多年交战,磨砺出来的迫人杀气吧。
笑闹了一回,惠亲王又问道:“十三mm过了年应当有十八岁了吧!也不知婚期定在何时?”
“原该如此,婚姻大事不能仓促。若得佳妻,情深契露,便是做天上神仙都不换。当年九弟和王妃这对神仙眷侣羡煞多少旁人啊!”
赏花会在这一片纷繁扰扰中畴昔了。几天后,吴青听到风声,后宫多了一名芙美人,安设在披芳殿。芙美人美若天仙,宠冠六宫,皇上爱她如珠如宝,不时召其伴驾,除了上朝听政,半晌不离。一时候,芙美人风头渐炙,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探听。倒是皇子们对此事三缄其口,对底下的内监宫女都加以束缚,不得随便议论。
天子右手边坐着的是惠亲王,约三十出头。面如渥丹,须髯乌黑,身材矫健。坐在这群萧洒超脱的兄弟子侄当中如同异类。观其举止辞吐倒似豪放忠诚,并非是莽撞无礼之辈。天子似更喜好惠亲王,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惠亲王难堪地笑了一下,言辞诚心道:“这两个皮猴,他们母亲实在管不住,只好送到成都府由臣弟管束。可我是个粗人,那里晓得看孩子,两三年下来,倒更失了管束。当今,臣弟也是没体例了。传闻正月十八资善堂要开课了,也不知这两个孩子能不能留在都城,同皇子宗室后辈们一道进学。”
世人吃了一惊,忙放下杯箸,离席分班两侧,垂首侍立。皇后冷着脸一挥手,正在演出的乐伎舞伎纷繁退下。凝和殿顿时鸦雀无声,氛围一下子变得冷凝压抑。
这一天,延寿宫非常的热烈,到处都在洒打扫尘,大家欢天喜地。一大早,大官令便监督着众内监宫女筹办了祭灶的糖瓜、红鸡蛋、面汤和米酒。尚食局也预备了灶糖、火烧、糖糕、油饼和饺子充作早晨宴席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