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宫里的事[第1页/共3页]
林沁跪下正色道:“老贤人当年退位,今上便在殿上即位,是为何?国不成一日无君!”
“孤与你也不讲那些虚的,你也以为孤该当安温馨静的当一个太上皇?”
“也罢,崇和第一个女将军,也不算虐待了你。”
“今上膝下现在也没个皇子皇女的,难怪老贤人深宫孤单了。”林沁笑道,“昭儿现在也十八了,老贤人不如细心为他选一名皇后,将来便可等着含饴弄孙了。”
司徒礼听得笑了,“你大哥当年君子六艺样样不差,骑马射猎还说不得谁更强些。”
只冷静的行了礼,侧身让出一条路来,未曾收回半点声响。
乃至还曾笑言,要不要开个女武举,看林沁能不能连中三元。
一身豪气的小女孩儿,高高的仰着头,给正值盛年的帝王唱了一曲。
整整十年。
日复一日,在本身别有用心的潜移默化下,早已存了开女科举的心机。
当时他母后过世,在后宫中几遭暗害,被父皇送去西北。
如同一名老友,一个长辈,终究久别相逢。
又问道:“你既要留在都城,怕是要怀才不遇了。你可要入朝?瞧你方才说的话,当个文官也是能够的。”
“是啊,大师都好,朕也很等候。”
司徒礼悄悄的听着。
也不准亲兵们跟着,只叫他们持弩于十步外守着,以策万一。
本来吧,这世人多说女子身娇体弱,受不得练武之苦,更经不得疆场交战。
现在林沁做到了交战疆场,这读书科举……只怕也有旁的女子能做到吧!
司徒昭暮年跟着林沁在西北,虽没有受过甚么委曲,到底也是在林沁手底下讨糊口。
司徒昭暴露了一个对劲的笑容。
“老贤人说这话,莫非还想听臣唱一段‘谁说女子不如男’不成?”
司徒昭无法,“爱卿好歹也守些端方!”
司徒礼笑说:“当年你说要当永昌年第一个女将军,孤还记得。只是孤毕竟没能如愿。”
06宫里
林沁恳求道:“老贤人可听了我的,试一下吧!摆布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昭儿,他都封了个女将军了,再封个女状元也没甚么大不了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男人兵戈到边关,女子纺织在故里。也有很多女将军,世世代代守江山。”
“臣比武都能赢过男人,莫非天下就没有哪个女子能在读书上赛过男人?”林沁问道。
时候越久,越是抛开了过往。
御花圃中,司徒礼单独坐在亭中饮茶。
林沁笑道:“西北已安。用不着本将军出马。”
或是军务,或是有关司徒昭的大事小事。
司徒礼与林沁十年未见,却在司徒昭去往西北后常有奏折来往。
“那么一年还没畴昔,老贤人现在又是为何要插手政事?”
“只是还改不了这叫我大叔的弊端!”
司徒礼气笑了:“这还没甚么大不了的?你去问昭儿,他若应了,你们再想个别例来。文人嘴皮子工夫强,孤可不想他们到时吵到孤跟前,孤还要含饴弄孙、保养天年呢!”
“是啊,孤已经老了。”
“臣年纪大了,还是呆在府中保养天年为好。偶尔在都城里头逛逛,也算不枉此生了。”
司徒昭内心头有些慌乱,刚要开口说话,却见林沁摆了摆手。
林渊等人入宫后,先来见过当今圣上,司徒昭。
两人相视一笑。
就连贺景风求娶之事,林沁也同司徒礼提起过。
“老贤人虽未封我为将军,却始终以将军待我。”
这么多年下来,早已视林沁如友如姐如母。
乃至在战事占上风时,把司徒昭丢去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