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元春省亲[第1页/共3页]
比不得原著中林黛玉病弱西子胜三分,现在的林mm虽约略有些惨白,却已是大好了的,按着太医令的方剂将将地养了半年,终究袪了病气,现在倒是在拔毒了,故而非常忌口,千百种不能吃的碰的,便是世外仙姝也不免一二牵记。
林黛玉听着,竟不免落了满耳悲惨暗澹,清楚是满目疮痍上盖了斑斓绫罗,徒作一时好色彩,想到那府中百十娇美鲜灵的女子,轻启檀口,略略长叹。
待贾政等说过了,又将男客赶将出去,独留宝玉一个于厅内,只因他与元春同养在老太太膝下,元春待他夙来亲好,如姐如母,况他现在也是幼年,并无大碍,故作如此安排。
贾环一口饮下淡赭色酒液,一线水色沿着薄唇滴下,显出粼粼津润,少年嗓音曼妙清越,倒是低吟:“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别人作嫁衣裳。”
贾环抿嘴笑道:“姐姐这是要赶我走不成?难为我从葛蕈处讨来了前年的梅子酒,清甜利落,又不伤身,太医令倒是许了你可饮三杯的。”
最首要的是当今她与林如海身份分歧,一则待嫁之身一则入阁重臣,京中正值风吹草动之际,她断断不能令人拿了林府把柄!
“恁热的日子,你竟巴巴儿地往这赶,如果莲香那蹄子晓得了,少不得又要编排我两句。”黛玉见了他,嘴上倒是抱怨,一面却又吃紧地命紫鹃取了冰好的帕子与脸盆来,惹得一众小丫头调笑不已。
林黛玉见了,蹙眉道:“好生的日子,你且才出去一会儿,如何竟一副不利相?”
贾环摩挲着酒杯,眼里几番讽刺:“这可不止。贾妃乘坐的乃是半副鸾驾,堪比皇后出行,所过之处皆门窗严闭、行人未有,惊骇扰其主。实在是天大的严肃荣宠,且不说那京都百姓民怨沸腾,后宫诸美又哪个不不时留意,悄悄咬牙?”
林黛玉凤眸微亮,伸手嗔道:“你这黑心肝的,明知我馋得短长,也不快快地拿来。”
王夫人眯起了眼,见元春与老太太靠近酬酢,却将她这个亲老娘掠了去,恨得死死拧紧了帕子,心中悄悄有了定夺此揭过不提。
黛玉抱臂嘲笑,她现在对贾府已早不存着丁点儿念想了。
农历七月初七,是钦天监为元春定下的探亲之日。
元春皱了皱眉,柔笑道:“好弟弟,怎地,倒还比你通灵宝玉贵重了的?也不呈上来我看看,好不孤负了你这般作态!”
现在帝后反面已不算新奇事儿,凡是在京里有些耳目的早早便听闻了。
李贵刚跨进门槛,宝玉却又忍将不住夺了那诗稿,奇怪宝贝地不知该捧该拢,更加想着那女孩儿清雅面孔飘逸举止,眼中竟有些湿意。
那贾元春出得帘来,戴一顶双凤翊龙冠,二珠翠凤,皆口衔珠滴,前后珠牡丹花、蕊头、翠叶、珠翠穰花鬓、珠翠云等,三博鬓摇摇欲坠,着明黄大衫霞帔,内衬正红缘襈裙,另有金玉金饰无数,端的是贵气盈然,彩绣煌煌。
且不提那王夫人千种轻贱万般阴私,更有那宝玉少不更事,所谓无知是福,换做另一体例,无知却也是非常的伤人利器!畴昔的林mm叫他伤透了心、粉碎了情,几乎连个薄命身子也陪将出来,那里还不敷?如何还不敷!
贾环吃笑,摇首不语。
林黛玉倾壶为贾环斟了一杯酒,谈笑晏晏,端倪不堪,如诗如画:“今儿是乞巧节,你竟未曾有相好的同约出去玩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