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有对比贾政恨苍天引觊觎香皂是嫁妆[第3页/共3页]
被罚了俸银,政二老爷并不太在乎,摆布荣国府家大业大,少不了他的银子花用。但是被明旨告诫,这就让二老爷头晕目炫,满面羞惭无颜见人了。他向来自夸端刚朴重,却被斥为蝇营狗苟之辈,若非为了留下有效之身,他都恨不得一头碰死在金殿上,以证本身的清名。
王夫民气中惊奇不定,略考虑了一会儿,便换了衣裳去了贾母那边。这事啊,还得让老太太出面去问才是。现在两房并没有分炊,财产天然也该属于公中,不能甚么都便宜了大房啊。
贾迎春比之前看着明朗了些,只还是等闲不开口的,此时听太太问她,方道:“老太太喜好热烈,想是请太太畴昔说话解闷儿的。二婶子现在管家事忙,倒是不必然在的。”
虽说邢氏乃是后妻,可她们到底也做了十几年的妯娌,对方是个甚么德行,她天然是心知肚明的。可自打邢氏搬到那庄子上住了一段时候以后,脱手就风雅很多,也再未曾传闻过有剥削下人的事,反而屡有大大小小的犒赏。这一来,她大太太倒被下人们赞不断口的。
未几时,两人来到贾母上房,邢夫人一进门便笑道:“今儿真是希奇了,老太太竟这时候唤我过来发言儿,真真是叫我受宠若惊,内心啊欢乐得都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好好地过年呢,俄然之间外书房就被占了,连着大小老婆都被撵得要搬场。明显他才是荣国府正堂的仆人,却弄得仿佛丧家之犬一样,人家一说要扩建府邸,他就得让位子。固然政二老爷大要上忍辱负重,泱泱漂亮地搬了书房,可这内心……早就把贾赦骂了个溜透,就差没咒他出门就摔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