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第4页/共6页]
贾琏边笑着登楼边问道,“我从将来过这,你不认得我也是该当的,倒是何罪之有?倒是我这一起担搁,叫你家主子久等,才该劈面恕罪才是。”
说着就颓废的将头迈进枕头里,怠倦的说,“算了,嫁出去十几年,不是早就晓得他这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样,我还能希冀他甚么。”
“嗯!玄门里还能如许看相?”贾琏感兴趣的问道,“那你给我说说,王夫人那样的惊魂究竟是黑是白,她那样的为人办事,可有黑到惊天动地的境地?”
王夫人考虑半晌,终是忍着肉疼咬牙道,“如此便先从我的梯己里拿出些银钱加添给那些主子,大嫂那边我在另想想别的体例罢。”
“例钱竟没发吗?”王夫人皱眉问道,“可我记得我那份月初就有丫头从那边送了过来,不能有我的却没有你们的事理,但是账房那边漏算了不成?”
王夫人闻言瞥向周瑞家的,长长的轻叹道,“周姐姐你说,珠儿是不是个孝敬的好孩子呐!”
“你倒是个伶牙俐齿的。”贾琏随口赞着那揽客的小厮,目光却在浏览室那边逡巡,稍后便见他抬眉点着阅览室又问,“瞧那边一水的闺秀裙钗,如何这里女客反而比男客多些,莫非是他们都在二楼不成?”
“那边面能有甚么好料子?”王夫人轻声驳道,“不如开了我的私库,从内里找出几匹对时的贡料出来,也好给我们老爷长长脸。”
“再艰巨也不止于此,这是大房要逼我们二房搬出荣禧堂呢!”王夫人幽幽道,“前儿我们府上不是方才还完了大半的国债么?这事一过,我那好嫂子张氏逢人便说府上因着还钱几近被掏空了大半,家计保持愈发的艰巨了,今儿她就是明目张胆的苛待下人,我又能说些甚么?归正外人也不体味咱家的环境,下人也不能去银库里瞧瞧究竟另有没有银子,她若说没钱就是没钱,就连借口也是现成的。我若敢拿此事去叨烦老太太,指不定还要遭她的调侃排揎,毕竟府上还清欠款,别人都没见得甚么好处,只咱家老爷冷不丁升了官,得了个郎中的职位,算是堪堪摆脱了微末小官的难堪,她不借此肇事那才叫人奇特。”
“珠哥儿自是极孝敬又有本领的,那是个有赤子心性的好孩子,我瞧着倒是像年青时候的太太。”
“她不过是一内宅夫人,就是品性再差手腕却毕竟有限,如何比得上那些在青史留名的枭雄奸佞,倒是太也汲引她了,纵使她手上沾了性命也不过称一句小恶,想要黑心黑肝也得瞧她有没有这个才气?”
这边王夫民气里却在冷静计算着搬出荣禧堂的好处得失,她内心非常明白倘若她死活沾不上半点管家权就是赖在荣禧堂一辈子也是无用,反而还要牵带着她的儿后代儿名声上受扳连,虽内心万分的不甘心,也清楚这搬出荣禧堂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那揽客小厮听到贾琏所说的目标地,当即就敛了脸上平常待客的笑容,摆出非常恭敬谨慎的模样问道,“小相公但是姓贾的公子?”比及贾琏点头承认,才又热忱的接待道,“哎呦,原是小贾相公,请恕小的刚才有眼无珠,竟不识得主子家高朋,你老这就快请了,咱主子可早就在楼上候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