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第2页/共4页]
鼓瑟听罢,先不回话,四周环顾一周后才言道,“依这林府格式,奴婢瞧着,这东院仿佛已非内院所属,我们乃客居女眷,如此浩浩大荡不通而入,怕是有些失礼了?”
感遭到抱琴身上凝若本色的惊骇,元春情底猛地一颤,直接问道,“如何?你瞧见了甚么?竟将
说着就上前拉起元春的衣袖,心疼道,“女人快随老奴先到配房,吃盏凉茶解了暑气,再用冰水净面清爽清爽,免得太过分后晓得女人大热天跑来瞧她内心难安惭愧。”
临走不忘对那看门的丫头说道,“你且先回吧。此次来去仓猝,恐怕是不及咀嚼你辛苦备下的香茗了,这里只得先提早谢过姑妈美意,待今后得闲再来吃茶不迟。”
“不敢。表女人慢走。”那丫头赶快哈腰恭送元春一行。
“也不知那凉亭有何古怪之处,方才我们提到凉亭二字时,女人可曾瞧见,嬷嬷整张脸都白掉了。”抱琴边说边打量房间安排,待瞄到墙上一柄雕饰诡异的古镜,视野一顿,皱眉道,“怪了,这处所如何会挂着一柄镜子?这里不是用来待客的么?”
抱琴一把拉住元春衣袖,点头道,“女人莫去。那镜子当真有些古怪,这屋子里明显只要你我二人,却无端有只黑猫呈现在镜子里,那只猫,浑身黑漆漆的,比女人砚台里的浓墨还要黑上几分,猫眼里闪着绿幽幽的光,只一眼就像将人置于冰天雪地里普通,非常的瘆人诡异。”
此时,东院佛堂,贾敏坐卧在蒲团之上,一边拨弄手边佛珠,一边双眼放空,香炉里一炷燃香,烟路笔挺,余香满室袅绕。
元春回身,问道,“如何?可有那里不当之处?”
“女人何必究查,总之那边是个倒霉之地,女人娇娇轻柔女儿家,还要远着才是。”花嬷嬷不由分辩,径直往前快步带路,脚尖一转顺手翻开紧挨着廊房处的一门,将人请出来后才道,“女人且等着,我这就去叫小丫头们过来服侍上茶,你们先委曲一会。”说着便脚步仓猝地出了客房。
“哼!人在做,天在看,那些做了负苦衷的,看老天爷最后饶了哪个。”
猫儿究竟可否消灾解厄,抱琴不知,但猫儿吃鸟倒是真真不假的。前些时候,林家大爷开口叫人,姑太太便寻了一只巧嘴八哥引着哥儿学话,不想不过一日,那八哥竟叫一只猫给叼了。这事,在别人丁中,不过一桩趣事,在于抱琴却实在吓出一身盗汗,她们前脚刚在八哥身上动了手脚,后脚就被一只猫给叼没了,叫谁谁也会忍不住多想?
花嬷嬷还如平常般,笑容相迎道,“女人这会如何不在房中歇觉,倒是到了这里?瞧这大热的日头,一起行来,晒伤了面庞可如何是好?”
“我就说这镜子大有古怪,女人却偏要拿这倒霉之物。”说着就趁元春愣神之际一把夺过古镜,将其远远扔到墙角,然后又拉着元春衣角哀告道,“女人,我们还是离了这儿吧!这怪处所,我瞧着,何止只一柄镜子古怪,竟是上高低下都透着一股诡异之气,还是快些阔别这儿才是端庄。”
“谁晓得她刚才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抱琴瞪动手中脏污的手绢,不满地说道,“也不知这处所多久没人来打扫了?瞧这桌上尘灰怕不得一尺来厚,嬷嬷也真是,就不能给我们安排个略微洁净些的房间?”
“不过是个挂饰,又非是甚么奇怪之物,很不消在乎。”元春随口接道,“我们尽管等鼓瑟返来,看她可否探听到一些黑幕,其他不消在乎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