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红楼梦通灵遇双真[第1页/共7页]
他二人之病出于不料,各式医治不效,想天意该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贾赦也不睬此话,还是各式慌乱,那边见些效验。看看三日工夫,那凤姐和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百口人丁无不惶恐,都说没了希冀,忙着将他二人的后代的衣履都治备下了。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袭人这几小我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寻活。赵姨娘,贾环等自是称愿。到了第四日凌晨,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展开眼说道。从今今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清算了,打发我走罢。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普通。赵姨娘在旁劝道。”老太太也不必过于哀思。
正走上翠烟桥,昂首一望,只见山坡上高处都是拦着帏ぜ,方想起今儿有匠役在里头种树。因回身一望,只见那边远远一簇人在那边掘土,贾芸正坐在那山子石上。红玉待要畴昔,又不敢畴昔,只得闷闷的向潇湘馆取了喷壶返来,无精打彩自向房内倒着。世人只说他一时身上不利落,都不睬论。
闻得吃了米汤,省了人事,别人未开口,林黛玉先就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薛宝钗便转头看了他半日,嗤的一声笑。世人都不会心,贾惜春道:“宝姐姐,好好的笑甚么?”宝钗笑道:“我笑如来佛比人还忙:又要讲经说法,又要普渡众生,这现在宝玉,凤姐姐病了,又烧香还愿,赐福消灾,今才好些,又管林女人的姻缘了。你说忙的好笑不成笑。”林黛玉不觉的红了脸,啐了一口道:“你们这起人不是好人,不知如何死!再不跟着好人学,只跟着凤姐贫嘴烂舌的学。”一面说,一面摔帘子出去了。不知打量,且听下回分化。
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丁不安,也都没了主张。贾赦还各处去寻僧觅道。贾政见不灵效,实在烦恼,因阻贾赦道:后代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
别人镇静自不必讲,独占薛蟠更比诸人忙到非常去:又恐薛阿姨被人挤倒,又恐薛宝钗被人瞧见,又恐香菱被人臊皮,――晓得贾珍等是在女人身上做工夫的,是以忙的不堪。忽一眼瞥见了林黛玉风骚委宛,已酥倒在那边。
你愿他死了,有甚么好处?你别做梦!他死了,我只和你们要命。平日都不是你们挑拨着逼他写字读书,把胆量唬破了,见了他老子不象个避猫鼠儿?都不是你们这起淫妇挑拨的!这会子逼死了,你们遂了心,我饶那一个!“一面骂,一面哭。贾政在旁闻声这些话,内心更加难过,便喝退赵姨娘,本身上来委宛解劝。一时又有人来回说。”两口棺椁都做齐了,请老爷出去看。“贾母听了,如火上浇油普通,便骂。”是谁做了棺椁?“一叠声只叫把做棺材的拉来打死。正闹的天翻地覆,没个开交,只闻得模糊的木鱼声响,念了一句。”南无解冤孽菩萨。有那人丁倒霉,家宅颠倾,或逢凶恶,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贾母,王夫人闻声这些话,那边还耐得住,便命人去快请出去。贾政虽不安闲,奈贾母之言如何违拗,想如此深宅,何得听的如许逼真,心中亦稀少,命人请了出去。世人举目看时,本来是一个癞头和尚与一个跛足道人。见那和尚是怎的模样:鼻如悬胆两眉长,目似明星蓄宝光,破衲草鞋无住迹,腌か更有满头疮。那道人又是怎生模样:一足高来一足低,浑身带水又拖泥。
当下世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玉皇阁的张真人,各种喧腾不一。也曾各式医治祷告,问卜求神,总无效验。堪堪日落。王子腾夫人告别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弟兄辈并各亲戚家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他叔嫂二人愈发胡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普通,口内无般不说。到夜晚间,那些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是以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芸带着小厮们顺次轮班看管。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阿姨等寸地不离,只围着干哭。